斐礼问她讨要办法,安德于是舔了他嘴唇一口,像是在夸奖雌虫这当个问题问得有水平。若是其他人来听,或许会觉得研究员在玩一些床上情趣。安德罗米亚感受得很明白,这又是一句实实在在的实话。想必温和的研究员先生在之前的几次经验里,都需要以雄虫的感受为主。

        虽然看起来像是随时都能说一大串半真半假的虚言,将涉世未深的小朋友骗得团团转,但到现在为止,斐礼的确从未在她面前说过谎。当然安德同时也可以确信,这是他刷取信任的手段。

        一个里里外外都充满了矛盾的雌虫。

        反正下半身的反应不会骗人,安德觉得不管什么体位都轮不到她觉得难受,于是也颇为无所谓地回答:“那就一起找咯。”

        然后她就说不出话了。

        斐礼伸入枕头与安德的后脑之间,穿过翡翠发丝,并深深地掠夺雄虫的唇舌——紧接着,花香蔓延。

        安德不确定斐礼是否能完全承受S级的信息素,所以贴心地调整了一下浓度,让斐礼能在极度渴求的同时保留理性。

        脸颊染上情欲之粉的斐礼,就像是一片燃烧起来的大海。他恋恋不舍地结束过于长的深吻,离开后还不住地用手指在小雄虫泛红的嘴唇上摩挲。安德罗米亚笑着伸舌头舔了舔研究员干净修长的拇指:“斐礼叔叔喜欢亲别人。”

        “小殿下不喜欢吗?”两人鼻尖相距不过一厘米,安德几乎要陷入他眼中之海的同时,斐礼也被紫水晶完全攫取了视线,“另一种方式的,进入。对不对?”

        “要这么理解倒也可以。”

        小雄虫动了动脑子,觉得这种说法没什么毛病。双手在研究员先生的颈后交叉,形成一张将他包拢的网,她笑弯了眼睛:“反正我也挺喜欢亲吻的,那就换斐礼来进入我啊。”

        浓郁的花香不断地溶解斐礼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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