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气息让安德罗米亚脸颊边的空气都升温,他难耐地喘息着,又向小雄虫提出更多要求:“再多说一点,小殿下。哈啊、我想听……”

        就连喜欢听对方说话也和她很像,安德罗米亚想到。

        相似的爱好往往生出亲近,她自己喜欢听别人说话,也就明白多说一些对倾听的人来说有多高兴——至少她会非常高兴。

        “想听什么?听我说现在的感受?”安德不是木头人,她现在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息,每隔几个字都要闷闷地哼一声来调整呼吸,“斐礼叔叔感受不到吗?我很舒服呀。再努力一点,说不定就能拿到我的基因了,叔叔。”

        扎着大麻花辫子的研究员叔叔将脸埋到小雄虫颈窝,身体不住地发抖。后者搂住生殖腔正在痉挛高潮的雌虫,无法控制的呻吟从枕头传到她耳内。小小的肉穴夹得她又痛又爽,觉得应该感恩回馈一下的安德罗米亚将罪恶之手伸向雌虫的小阴茎,爱怜地玩弄着不堪受辱不断喷出透明粘液的小东西。她又不安分地将这些蜜水都抹到还在时不时抽搐的肉唇上,用一种颇为折磨的方式延长了斐礼正在承受的灭顶时刻。

        然后雌虫按住了安德作乱的手臂,他抱着小雄虫翻了个身,让后者趴在自己身上。

        “……别玩了,小殿下。”

        他轻轻咬了咬安德的耳垂,又动作温柔地含住。安德罗米亚甚至清晰地听到了舌头搅动唾液的水声,与此同时,她察觉到自己的腰臀被研究员健实的手控制住,一下又一下地按照他带领的节奏在没能吃饱的生殖腔里开拓起来。

        “那怎么办,我喜欢玩呢,斐礼叔叔。”安德拨弄了几番雌虫的同样小巧的乳晕,说着听起来十分熟悉的话。

        雌虫舔了舔天生带着笑意的嘴唇又带着小雄虫滚向侧边,变成了两人面对面侧躺的姿势。他挺起胸口,让安德罗米亚的额头抵在自己的锁骨处:“小殿下喜欢的话,那就没办法了。尽情玩吧,但是别弄坏了。”

        “如果弄坏了会怎么样呢?”

        “不会怎么样,只不过我不喜欢。”斐礼淡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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