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啊。”

        他用碎布捂住口鼻,然后深深地、贪婪地吸取上面残留的香气,让这股已经快要散去的气味成为他的氧气。想象着夺目的虫躯,想象着这块布料曾经包裹的位置,他见过的虫茎,想象它挺立起来的美丽,想象着……

        松开长袍下的裤子,捂住口鼻深呼吸的同时,他探入已经湿润得不成样子的穴口。两瓣唇吮吸着还带着手套的指节,想象着它们是那一天,小雄虫纤细却仿佛带有魔力的手指。

        小雄虫还不知道这件事。

        她不知道完全虫化昏迷后的那天,同一室的研究员跪在沙发前像狗一样将她的手舔得全是唾液,又大胆地扶着这几根手指插进饥渴到不住收缩的肉穴,然后喷得小雄子的小臂上也都湿漉漉的。

        事后他顶着还未满足的身体,艰难但仔细地将安德罗米亚的手清洗了一遍,连指甲缝都细细地清理过。

        “嗯、哈……!”

        急促地吸入一大口气,拉哈特只靠着这块布和一些想象就高潮了。

        他把已基本嗅不出信息素味道的布料一点一点地塞进仍然空虚的穴道里,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穿好裤子,抚平衣服的褶皱,清理地面的水迹,销毁满是粘液的手套。

        眼睛因喘息的热度而被雾气覆盖,拉哈特将它擦拭干净重新戴上,仿佛变回了冷淡的研究员雌虫,谁都看不出腿间的肉穴正像吸吮虫茎般紧紧包裹着正在产生最后价值的布料。他打开通讯环,思考几番后在消息框内输入几行文字,点击了发送。

        内部网络的速度很快,可以说消息即时抵达了另一端的通讯环上。

        斐礼见小雄子的通讯环亮了起来,提醒她说:“小殿下,有人找您。”

        在走廊偶遇刚送完李努维回来的斐礼,安德罗米亚本想打个招呼就走,奈何对方抛出了有吸引力的话题,就站着聊了一会儿。她点开通讯环扫了一眼,没什么情绪波动地关掉。这一切没有隐瞒斐礼,不过由于隐私保护系统,前者看不到消息的发送方和具体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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