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的透明液体不吝啬地喷出来,但是被阴茎填满的肉穴根本没地方再容纳其他东西,连液体也不行。于是这些委屈的粘液全都被挤到外面,宛如被压扁的管道口喷洒呲出的水花,射在他自己和小雄虫的衣裤上。

        久未经受性爱的雌虫产生了片刻的恍惚,不过很快就被不懂得体谅老师的学生掐灭。

        “老师,我觉得我会在关闭信息素的前提下性交了。那接下来是不是该让信息素自然而然地冒出来?”

        安德体贴地靠在雌虫耳边问道。虽然从正式开始才过了十分钟不到,但她觉得在这个项目上自己已经出师,毕竟她在没费神去控制的情况下,就完美地保持到了现在。

        小雄虫过于近的温柔声音让雌虫先生不由得一颤,穴道也条件反射地缩紧,狠狠地捏了一把还停留在里头的虫茎,刺激得安德罗米亚眯了眯眼。

        “……对,是的。你、做得很好……”

        难为柯诺森还记得他的角色,哑了一些的嗓音让身后的小雄子很喜欢。不过没被这场亲密活动做到大脑溶解的安德罗米亚还保有百分之百的理智,她想起今天柯诺森没带任何东西过来,而自己这里又没有其他适合雌虫穿的衣服。

        “老师,地板太凉太硬了,我们去床上。嗯——衣服也得脱掉吧,不然有点碍事。”

        小安德非常‘心狠’,她毫无留恋地抽出仍在最佳状态的虫茎,更多的被堵着的液体如失禁般泄出来,乍然失去支撑的肉穴止不住地收缩。挥挥手将一直在门外待机的回收机招呼进来,安德罗米亚手脚麻利地将碍事的衣服脱掉丢给机器人,然后设定了立刻送去洗涤烘干,完成后带着衣服等在门外的指令。

        “老师,你的衣服也给回收机哦。”

        一边说着,安德回过头,正巧看见身形挺拔的雌虫先生有些艰难地把衣服脱掉,单手放在回收机伸出的机械臂里。本来梳得严谨的发丝在安德罗米亚的努力下散了一半,白色的束发带还顽强地留在偏发尾的位置,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来了。

        手贱的熊孩子安德轻轻一抓,本就岌岌可危的发辫就这么完全散了。她毫无道德负担,因为安德把发带也交给了回收机,理由极为正当。

        余韵稍微过去一些,大半理智回归的柯诺森勉强站起来。雌虫那副由基因决定的,比雄虫更高、更健朗的身体在赤裸的时候也十分有看头。虽然安德没有疏于运动,但按照人类记忆里的标准,她现在的身板只能说平平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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