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雌虫不是不会坏掉的吗?老师,你可以的。”
安德罗米亚像安抚小孩子一样安抚他,但此刻神智又飞走的雌虫显然听不进去了。她撇撇嘴,低下脑袋,含住了毫无反抗能力的雌虫先生的口唇。舌尖舔了舔对方,紧闭的牙齿就顺从地打开,让她能捉住还想逃窜的舌头交缠舔舐。
第一次想亲吻的时候被拒绝了。安德理解雌虫先生不愿让她亲刚刚含过虫茎的嘴唇,但她又不健忘,当然是不介意才会凑近亲的嘛。翡翠的短发垂落到雌虫脸颊旁,仿佛有生命般轻瘙着好似有泪痕的眼角。
被刺激到理智又短暂回笼的柯诺森无力地按住小殿下的肩膀,唇齿相抵间漏出几声推拒:“哈……不、”
但他说不出更多。
因为安德罗米亚履行诺言,开始最后的加速了。
破碎的呻吟都被堵住,雌虫再无法反抗,只能紧紧地抱住浮木,承受着汹涌而来的浪涛。
“老师,好好接住哦。”
“殿、啊——呜唔呃!”
最后用力地一挺,安德抵住生殖腔开始了长达半分钟的射精。浓浓的白浆从小孔中射出,打在脆弱的肉壁上,引得雌虫不由自主地弓起身,一阵阵地痉挛。每冲出一股,柯诺森健美有力的身体便如同受惊的脆弱小鸟似的,不住抖动。小小的生殖腔被满盆的种子撑得极大,当安德罗米亚抽出来时,他的小腹都如怀孕般鼓起了一些。
“唔,呃、……啊呃。”
在漫长的三十秒里,柯诺森高潮了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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