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南乖巧地缩在他怀里,小口抿着品尝他递来的酒水,眼睛却频频瞟向刘航,很好奇的模样。

        刘航这才留意到他,心里不禁冷笑想道那男人竟还是一个死gay,事到临头,他也不挣扎了,干脆靠在沙发上等着他爸来。

        如他所愿,过了十几分钟,门就被扣响了,保镖一开门,刘航就看到了他爸的脸,他不由牵起了嘴角,心里想你们都死定了。

        可是事态却并未朝着他预料的方式发展,刘匾同一进门就颇为紧张地朝坐在沙发上的贺玉宸递烟,陪笑道:“贺总,犬子不成器,不知道哪里惹到了您,您看看可不可以网开一面放他一马?”

        刘航睁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此时一副低眉顺眼的刘匾同,想不清这人到底是怎样的身份才能让刘匾同这样对待,但饶是他再不懂事,也明白了这次可能踢到了铁板,他瞬间沉默了下来,安分地待在沙发上。

        贺玉宸挡掉他的烟,冷笑道:“刘主任这烟贺某可不敢受,还是留着等你儿子进去之后你自己抽吧。”

        刘匾同冷汗都下来了,只好悻悻地把烟揣回兜里,接着陪笑道:“不知小儿是哪里惹了您?我也好知道怎么个赔罪的方式不是?”

        贺玉宸眸色暗沉,看了眼一旁靠着他肩膀的宋怀南,道:“这得问令郎了,伤了我的人,就得付出代价。”

        此时刘航被堵的嘴已经松开,闻言他惊愕道:“我什么时候……?”

        话音未落,他便目瞪口呆地盯着靠在贺玉宸肩膀上的宋怀南看,沉默许久,这才在记忆里翻出了那久远的片段。

        想明白了贺玉宸为什么针对他后,他不惊反讽,看着贺玉宸和宋怀南亲密的样子冷笑道:“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那个臭的要死的傻子攀上了高枝,带着金主来找麻烦了?也不看看自己当初什么…”话还没说完,保镖就在贺玉宸的示意下重新将毛巾塞进了他嘴里。

        宋怀南被他指着鼻子骂,愣了好一会,左右看了看,这才指了指自己,疑惑道:“你…是在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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