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南红着眼眶摇摇头，捉着他的手贴在颊边蹭了蹭，才小声道：“没有，只是太开心了。”
说完他看了看贺玉宸，接着道：“爸爸对我真好。”
贺玉宸失笑，揉了揉他的耳朵，道：“你是爸爸的孩子，爸爸不对你好对谁好？”
宋怀南高兴起来，凑上前就想要亲他，贺玉宸观察着他的动作，不动声色地挪开了身体，指着整理好画具朝他们走来的老师道：“行了，快去和老师上课吧，爸爸晚上就回来。”说完他便摸了摸宋怀南的脑袋，提步走了出去。
老师朝他点点头，这才看向有些闷闷不乐的宋怀南，指着桌子上的颜料和画具笑道：“宋怀南同学，我们开始？”
宋怀南跟着老师的节奏画着画，没过一会便将刚刚没亲到贺玉宸的不开心抛了出去，全神贯注地挥动着手中的笔。
贺玉宸在书房看着房间的监控，见宋怀南跟着老师开心地画着画这才松下一口气，拉开抽屉皱眉看向刚刚助理送过来的一沓资料。
沉默良久，他才深吸一口气，抽开封案将资料拿出来看，他越看眉头皱得越深，最后甚至没看完就将资料丢在了桌子上，只是眼眶发涩地按着胸口。
那被他丢在案上的资料透露出来一条醒目的字眼，可能是由于他叮嘱多次让人查清楚，故而这里的字体还用了加粗，深深地在贺玉宸心里印下了心痛的痕迹。
6年前，宋怀南因校园暴力进了医院，造成脑部损伤，而后就退了学。
贺玉宸在书房待了许久，不知道心里是愤怒多一点还是心疼多一点，他强迫自己重新拿起那沓重如千金的资料，明明平时能一目十行，而今却不得不酸涩地一字一句透过纸张看着宋怀南以前的生活。
那是没有他参与的十六年，而他的孩子过得并不好。
宋怀南发现，自从他跟着老师上课后见到贺玉宸的机会又少了又少，他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总是在12点宋怀南睡着之后回来，早上又早早地出去，要不是宋怀醒来看着本来抱在怀里的熊第二天被移到了床头柜，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晚上压根没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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