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动,林拓就醒了,粉嫩的吻部轻触他的脸,软软的舌头舔走晶莹的眼泪。
春天匆匆离去,今年夏天来得早,阿姐的烧烤店生意愈发好,还租下了隔壁的炒菜店,招了一个小工帮忙打扫卫生和送外卖。
楚旻洲把母亲的手放回被子里,中午他和林拓才去阿姐那儿吃饭:“阿姐是除了外公外婆以外,对我最好的人,她会给我缝破掉的袖子,勤工俭学给我买新鞋新书包,她的成绩也很好,考上一所不错的大学。”
“她在首都有一家烤串店,后来和大学时恋爱的男友结婚了,现在有个可爱的女儿,叫小流萤。阿姐有了自己的孩子,但她和从前一样,总叫我去吃饭,我不喜欢见到她抱着小流萤,我嫉妒小流萤抢走了姐姐的注意力,她才几个月大,只能用哭表达一切,可我是大人,我不能哭,所以我避着她,我真是个坏舅舅。”
“妈妈,我也有决定终生相伴的爱人,他是alpha,我也是alpha,我对他一见钟情,忍了许久还是无法放弃,”楚旻洲将脸贴着母亲纤细的手掌,呢喃道,“他长得太好了,即便藏在地下几百米,都有人不远万里追来找他,他总能令我陷入不可控的情绪里。”
手指轻动,擦去楚旻洲眼角的眼泪,楚旻洲怔怔地看着母亲,漂亮的杏眼一眨一眨,略显苍白的嘴唇嗫嚅着,空气里弥漫着一阵清甜的蔷薇露酒安抚信息素。
秋高气爽,早晨5:30分。
基地内和天安门广场的升旗仪式一同结束。
何明镜上台,他的演讲方式一如既往简洁明了,几句话后就把两位新人叫上了台。
这是一场别出生面的结婚现场,宣誓台下前排左边坐着一排同样身穿警礼服的高阶将领,第一位赫然是许山河,他今天不仅刮了胡子,还收拾得板板正正,胸前戴着一枚代表他在监察院地位的勋章,衣领两侧的麦穗顶针,优雅内敛,后排坐着楚旻洲军大的几个好友和老师们;
右边第一个是穿着一件柔和温婉的扶光色礼服裙的方有仪,一根简朴的银簪挽起乌黑的头发,银簪流苏坠着三颗月牙色夜明珠,旁边是李念儿一家,楚颜,楚景煜夫夫,研究院的好友们也在,后排是所有在基地的实验体和一头在双柳林业局好吃好喝的东北虎,还有一些想来观礼的子民和可化形子民,在林拓三令五申下,压制住躁动的心,没有千里奔袭赶来首都……
身穿笔挺黑色警礼服的楚旻洲,和一身洁白西装的林拓站在国旗底下一同宣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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