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故事已经说到回楚宅了,今天打算讲一讲楚颜,楚景煜和楚景岚。
楚颜自不必说,算是几个弟弟妹妹里,和他关系最亲近最好的一个,楚景岚太小了,连哥哥都不会叫,他说到楚景煜的时候,语气带了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无奈。
“小颜有一阵子脾气很烂,经常捉弄景煜,动不动就气哭他,或者把他锁在琴房,还要赶走他的保姆,不让送食物进去,还绞断箜篌弦阻止他去参赛。”
“那阵子我恨不得揍小颜一顿,但他总是哭,还要挤在我房门口哭,又闹又吵,景煜也哭,他倒是不吵,但他哭起来也让我难以招架。”楚旻洲拧干毛巾,细致地擦拭母亲的胳膊,“妈妈,omega是水做的吧,他们怎么能哭那么久啊。”
“最后实在没有办法,我只能让他俩进来,小颜欺负人,还敢装委屈告状,我打了他十下手板,再让他去厨房洗一盘葡萄上来,他走之后,我问景煜,楚颜欺负你,你怎么不欺负回去。”
记忆里的小景煜抽抽噎噎地说自己是哥哥,要让着弟弟,他实在软弱,楚旻洲怒其不争,气得也打了他十下手板,把他打愣了,眼泪全憋在眼眶里打转。
楚旻洲慢慢回忆当年的场景,努力喘了几口氧气,一把拉过椅子坐下,甩甩头,确定自己还能承受室内极致敌意的omega信息素,说话的语速很慢,手指发抖给母亲掖好被角:“他以为能在我这里得到安慰,毕竟我打了小颜,算是给他出了气,但他没想到我会打他,弱者向强者寻求保护是正常行为,可和楚颜相比,他不是弱者。”
当时的楚旻洲冷着脸,静静坐在书桌前,怯懦的楚景煜站在他跟前,他对楚景煜说:“我不管你是否真心拿楚颜当弟弟,楚颜可没有拿你当兄弟,他欺软怕硬,现在就是坏。不能参赛哭成这样,不给食物关琴房里怎么不哭,比赛算什么大事,你屋子里还少鎏金的牌子吗?”
“楚颜不给你吃的,支走保姆,关掉了整个屋子的暖气,还给你老师发假信息说你病了,他是在逼你去死,那天你只是运气好,赶上我回家拿拳套,如果我没有回家呢?”
“你以为自己是谦让,他领你情吗?这不是谦让,是纵容。你在纵容一个年纪小的坏种!我打你和楚颜,不是给你出气,眼泪在我这儿没有用,告状更没用。”
“楚景煜,求天求地不如求己,让自己变强大,再谈兄弟和谦让。”
那天晚上,楚旻洲赶他们回去睡觉,俩孩子执拗起来倒像兄弟了,倔驴似的不肯走。楚旻洲就让他俩挑沙发和地板,楚景煜占了沙发,楚颜不肯,叫嚣自己是弟弟,要景煜让他,景煜害怕地发抖,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梗着脖子说:“楚颜,在你把我当哥哥之前,我不会再让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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