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野生老虎是不吃人的,生性多疑,在没把握前也不会随意袭击陌生的东西,但老虎一旦尝到人类的味道就会把人当做猎物之一,人血带有咸味儿,足以引发老虎的兴趣。
无忧跳上一张长桌,缩着圆滚滚的身体盯着里面那头凶神恶煞的老虎,他也想被王抚摸,里头那家伙真不知好歹!
老虎的吼叫声透过缝隙一声一声钻进他耳朵,全身的毛瞬间立起来,忙不迭跳下桌子躲在楚旻洲脚边,真可怕真可怕!
楚旻洲俯身抱起无忧,坐在沙发里有一下没一下摸他的背脊:“你是不是在他跟前炫耀你的牌牌了?”
被摸舒服的无忧将脑袋埋进大尾巴里,装作没听见楚旻洲的话。
严教授从外头带一盆刚宰杀的鸡肉进来,楚旻洲把摸睡着的无忧挪到一旁,教授还在托盘里放了一支麻醉针,林拓打开门,接过食物和麻醉针,歉意地笑了下:“我来吧。”
里头的老虎呼哧呼哧啃完半只鸡,时不时看一眼林拓的手掌,林拓挠挠它的下巴:“咬谁不好咬人类,这下子没个一年半载是回不去了。”
老虎闭上眼,喉间发出“噜噜”的声音,似在不满。
“领地没了,也没有野狍子野猪吃,更没有小兔子给你追着玩,”林拓收回手,拿起托盘里的麻醉针,拍拍它的肚皮,要它翻个身,“雪山水也没得喝咯。”
老虎抖抖耳朵,翻过身,将脑袋搁在林拓腿上,两只大爪子也搁了上去,林拓捏着它的前掌,肉垫被利器勾破,已经结痂了,它“唔嗷”两声,又“呜呜”几下,说了些事情给林拓听,随着药效上来,林拓放下它的爪子,让它睡醒后不准大呼小叫乱吓人。
林拓浑身沾满了橘色的毛,随手拍去一些才出去,林业局的兽医已经来了,林拓说老虎的状态稳定下来了,但它对人类的印象很差,醒了之后要立即叫他过去。
又将老虎睡前说的消息告诉他们,天桥岭林区和黑龙江林区有三批捕虎猎人。
兽医立即和当地林业部门反馈了这个消息,电话打完才进来,带着三名身强体健的警官走进内室,四人齐心协力抬着近五百多斤的老虎进安全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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