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旻洲给择杉树选了一处安静的园子,林拓去园子瞧过,野玫瑰和云杉树共生后,藤蔓上的叶子全都变异了,形状似云杉叶,根根尖利无比,楚旻洲笑说若在古华夏,可以拿去当暗器。
林拓揪了一片最嫩的叶子尝味道,青草味儿很淡,带点儿云杉木的味道,无忧也想尝,爪子才爬上树干,就被树杈里钻出来的藤蔓逮住大尾巴,倒挂在树下成了一颗银白色的“流星锤”。
择杉的气性太大,园子四周原本还有一些其他品种的乔木和灌木丛,全被它连根拔起丢了出去,地面被它挑的乱七八糟,楚旻洲亲自动手,绞了它七八段新藤。
林拓在园子里种了几颗果树,一边擦拭额头的汗,一边语重心长地劝它:“把他惹生气了吧,我好不容易哄好的……喏,看好这些果树,果子不甜,还得剪藤。”
浇水的活落在了择杉树身上。
这几个月,林拓都待在地下基地,时不时有活泼伶俐的小动物们嗅着气味找到他房间和实验室,有些带编制,有些是基地人员饲养的“小主子”,往日里“小主子”们一个赛一个高冷,没想到在林拓面前全变了性子,不仅乖还喜欢撒娇,铲屎官们又气又笑,还带不走它们。
带编制的德牧们自发形成巡逻队,守在林拓出没的所有路径,楚旻洲让无忧把它们带走,无忧乐得干这些事,风风光光领着一帮猫猫狗狗出去,一路上引起不少人瞩目,十分拉风。?
林拓瞧德牧们都有狗牌,亲自给无忧打了块雪豹爪印形状的金牌牌,字是楚旻洲刻的,“小动物大队长——无忧”,无忧不认字,但格外爱惜脖子上的牌牌,做事儿更卖力了。
无忧体检通常需要三天,没人领它们回去,楚旻洲就接下了这项拉风的任务,他俯身抱起两只沉甸甸的金渐层,又捞起一只纯白的塞尔凯克,脚边还围着一堆毛绒绒,一一将它们放进大推车里,他颇无奈地对它们说:“你们少惦记,他已经是我的了。”
林拓洗完澡走出来,两手托抱起一只二百来斤的阿拉斯加,眼带笑意:“俊俊又重了啊,等你们无忧大队长体检回来,你们跟着他一起训练吧,俊俊还能减减肥。”
话音一落,怀里的俊俊弱弱地“嗷呜”一声,小胖腿僵在空中不敢动,林拓的手摸着它的脑袋瓜,探听到它的想法,一听完忍不住勾起唇角,俊俊竟然在考虑如何吸气,能让自己变得轻一些。
他俩脚边的德牧全跑了,狗狗们心里门儿清,常规的那些也就算了,无忧攀岩能力极强,跳跃和奔跑速度远超出它们的极限,甚至能从四条变成两脚人,太恐怖了!
其余的小宝贝们在推车四个角里瑟瑟发抖,楚旻洲挨个摸了摸,家养小动物被喂得油光水滑,摸着甚是舒服,正色道:“小猫咪小狗狗的尽头是编制,瞧见无忧脖子上的牌牌没?只要努力,你们也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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