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旻洲还没见过林拓除了钱鑫以外的人际关系圈,随口问:“发小?”
林拓算了算自己和钦桐,落衡,还有棠彻相识的年纪,按照现在两脚人的说法,应该就是发小:“对,我有几个关系还不错的发小,这枚戒指就是钦桐的。”
“钦桐喜欢落衡,当时就做了一对戒指,你看,这戒指里这处标记,像不像朱雀的羽毛。”林拓从地毯上拿起平板,将钱鑫拍过来的照片,戒圈内侧放大,“这个像不像龙角。”
楚旻洲点点头,林拓的身份卡是云滇的,云滇这边信奉佛教的比较多,但个别也有自己的信仰,朱雀青龙这些都是华夏国古早神明,那这对戒指里有这种图腾信仰就很正常了,他将戒指还给林拓,继续问:“他们都在本地?”
林拓也不知道几位好友去哪里了,甚至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世,只好说:“我也不确定他们在哪里呢。”
楚旻洲没有发小,但他有几个关系不错的朋友,往常大家都忙基本只有年底才会相聚,所以他自然而然觉得林拓的朋友也是这样,暂时放下了疑虑。
林拓将戒指收进锦盒里,熟练地打开楚旻洲前两天没看完的电影:“还有一位,叫棠彻,他啊,喜欢喝酒,经常喝得酩酊大醉,不过他酿的酒很好喝。”
“我跟着学了一点,等荔枝成熟了,给你酿荔枝酒喝。”
楚旻洲要去医院复检,林拓开车送他去,严三更特批了一台超级计算机过来,楚旻洲的腺体状态又回归平稳了,像寒冬蛰伏的蝉正在养精蓄锐,等待着夏季的爆发,藤蔓上的花在严三更面前怎么都不开,叶子还打了严三更的手,不让他上手摘花。
严三更气笑了:“嘿!敢打我?”
楚旻洲喝了一口温水:“我就一朵花,不给你摘。”
“你的腺体各项数值涨得太快,已经超出你这个等级的腺体标准值了,可能是你快来易感期了,会有个高峰,等你易感期结束一定要来趟院里,我看看是不是真的要更上一层楼了,”严三更指着超级计算机里的数据一项一项给楚旻洲解释,从手提箱里拿出一把特质的匕首,“你的藤切一段给我,花……等你这朵枯了再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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