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拓也很爽,炙热的情欲无处宣泄,发了狠似的掰开他的屁股,不断朝上顶操他的穴,耳边的呻吟声又小又急,像舒服又像不耐,他抬起头,一双含情的桃花眼布满了爱欲,嗓音沙哑:“小祖宗,我在呢,我在呢。”
楚旻洲抱紧了林拓的身体,不好受但很满足,张嘴咬上林拓的耳朵,舌头不断舔着耳廓里敏感的血管,林拓抱着他操弄,终是将整根性器全部挤了进去,他忍不住大叫一声,野玫瑰求欢信息素霸道地缠紧云杉,林拓哄他说话,逗小孩儿似的问他在哪里,同谁在一起,楚旻洲半敛开眼皮,一双狭长的丹凤眼里只容下了林拓一个人,小声回答:“在车上,和林拓在一起。”
林拓以两指揉搓红肿的乳尖,轻轻一掐,诱哄他跟着自己说:“洲洲在林拓怀里,和林拓做爱。”
楚旻洲后仰着身体情动的喘息,断断续续跟着说:“在,在林拓怀里。”
林拓听到了想听的话,凑上去舔他的下巴,再往上慢慢舔吻他的嘴唇,双手掐紧他的腰,让性器更多得插入紧致的肠道:“和我做爱舒服吗?”
楚旻洲的喉咙深处发出难以压抑的“呜呜”声,林拓滚烫的胸膛一直强势地贴紧他的胸膛,给予他温暖和安全,嘴角滑落的唾液被林拓舔干净了,整根饱胀的性器浅浅深深插弄着敏感的后穴,林拓俯在他耳边轻声问:“嗯?小祖宗爽吗?”
楚旻洲偏过脸,还缩了缩腿,车座的位置太狭窄,挣扎的幅度有限,只有冰凉的无事牌不断拍打绯红的胸膛。
“啊……嗯啊……爽,好爽……”当阴茎上的血管不断摩擦到一处凸起的软肉,楚旻洲叫得更大声了,林拓的手掌压在楚旻洲的后颈上,小心揉搓那块灼热的腺体,肠道吮着阴茎上的血管,敏感的嫩肉裹紧了茎身,楚旻洲发现自己都快叫不出来了,实在太舒服了,作乱顶撞身体深处的龟头戳刺敏感甬道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啊……”
林拓还说了一些别的,但是楚旻洲觉得自己什么都听不到了,快感刺激得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抱紧他的身体,不断发出靡乱的呻吟声。
“唔、唔……”大掌套弄着性器,配合后穴的顶弄,整根柱身硬涨着成深粉色,急需一个发泄口,楚旻洲被刺激得双腿发软,快感犹如野火燎原,一阵云杉味道的风吹过,片草不留。
林拓捏着楚旻洲的下巴,缠紧了那条含不住口水的舌头,抱着他让他躺在车座上,抬起他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楚旻洲手背上的青筋凸起,用力掐紧车座的上好牛皮,大腿上的肌肉绷太久了,牵扯到几处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可他都顾不上了,只想放任身体享受情欲,紧致的后穴被兴风作浪的肉棒不断抽插发出羞人的水声,被抚慰的性器哆哆嗦嗦在手掌里吐露淫液,每一次的操弄都给身体带去不一样的快感。
野玫瑰求欢信息素像一阵汹涌霸道的海浪,迅猛地卷上林拓的信息素,林拓牵紧他的手,藤蔓缠紧两人的手腕一同刺了进去,鲜嫩的芽点瞬间爆裂开一小朵红艳的野玫瑰,在狭小的私家车里一层一层铺满它浓郁的芬芳。
过电般的快感从尾椎骨开始迸发,小穴里的嫩肉急剧痉挛,前端哆嗦着射出几大股精液,林拓抱着他的腰狠狠操弄数十下,跟着射入他的后穴里,楚旻洲的尖牙刺入他的颈侧,林拓摸了摸他的背,又说了一些话,楚旻洲的身体还在痉挛,意识也是恍惚的,林拓重复了几回他才听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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