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蓝湖学的,那条扬子鳄!”薄雾好似想起什么,有些气恼起来,一拳打在床上,“她平时没啥事就睡睡觉,晒晒太阳,卑鄙的偷猎者竟然把她吃了!”
方寻吾知道那条扬子鳄,倒是没想到扬子鳄竟然会教薄雾说华夏语,她俩跨越物种也就算了,语言上竟然能沟通?
“海里的动物,都有自己的沟通方式,化形之后会学习鲲留下的语言,或者叫声波。”薄雾凑到方寻吾耳边,试着想说一句给他听听,但是发现人体状态下,无法发出鲲教的声波,最多只能发出虎鲸自己的声波,一时间发出一连串可爱的“吚吚呜呜”。
方寻吾之前搜索过虎鲸的方言体系,知道他大概是在说脏话,不好意思给自己听,抽回手指又把自己的性器从薄雾手里解救出来,亲了亲薄雾带着怒气的脸:“那些人也得到了教训。”
薄雾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渗人的笑容:“自然是有教训的,他们不是都疯了吗,是中毒。”
“蓝湖有个一手教大的弟弟,是只蓝环章鱼,他本身就带毒,化形之后,毒素发生了变异,他控制那些人的大脑,每分每秒都在经历被同类片肉烤着吃的噩梦里。”
方寻吾摸了摸薄雾的背,释放一些安抚信息素给他,清淡的松针味道让薄雾气恼的情绪渐渐缓和下来,他钻入方寻吾的怀里,有些难过:“人类驯化了一部分适合吃的动物当做食物,我们也有自己吃的东西,彼此都不是天生对立的关系,为什么总有人想尝我们的肉?”
“因为人心险恶。”
“因为人心不知足。”
“但是乖乖,更多的人,都是温柔,善良的,我们同样痛恨那些猎奇的人类。”方寻吾温和的语气,就像空气里淡淡的松针味道,“很多时候可能并不存在因果关系,纯粹只是一方好奇导致的,就像你没事儿抱走人家Rivulet的孩子……”
“Rivulet的孩子!”薄雾听到老仇人的名字,耳尖微动,气鼓鼓地说,“长得特别像……像好吃的东西啊……”
那你还是想吃人家的孩子啊……方寻吾气笑,亲了一口薄雾嘴唇:“座头鲸叫Rivulet,宽吻海豚叫Lake,那你呢?”
薄雾不喜欢听方寻吾念食物的名字,双手死死抱着方寻吾,一边恶狠狠地说:“你不准再叫那只东西,不然我现在就去把他吃掉!”
“我是问你的名字啊,乖乖。”方寻吾被抱得很紧了,薄雾的胸膛拼命挤压着自己的,这种感觉却令他非常满足。
“你给我起了名字,我很喜欢这个名字。”薄雾抓过方寻吾的手,摸向自己的小腹,“不想吃托斯卡纳三文鱼了,我想吃你们那边叫避风塘口味的螃蟹,钳子里肉好多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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