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寻吾用嘴唇一下一下亲吻薄雾的脸颊：“乖乖，如果我当时没有把你送去就近的医院呢？”
方寻吾的问题有些没头没尾，但是薄雾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在水里的薄雾更灵活，欺身而上将整个人压在方寻吾胸膛上，那条硕大的尾鳍“啪”一声拍在水面上，欢快一秒变成野性难驯，薄雾把手上的蹼收回去，用虎口掐在方寻吾的下颌上，迫使方寻吾仰起头看他的眼睛：“我确实更早就开始观察你了。”
薄雾翡翠色眼瞳里闪过一抹精光，嘴里轻快地说着：“我知道你的工作，日常习惯，更知道你不喜欢被禁锢。”
“我还知道你在研究我们，如果我暴露自己在你眼前，会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
“你觉得我可爱乖巧，是因为我在驯服你。”
“跟我去海里怎么样，大西洋，太平洋……或者这个地球上任何一块海域，只要你喜欢，我都可以带你去。”
薄雾的手指往下滑，一把摸上那根硬得发胀的性器，轻笑一声：“不要做那些费时费力的科研了，你可以自由自在享有世间最大的海洋，也可以与我无止尽的做爱。”
此刻的薄雾像个循循善诱的君王，在诱惑方寻吾跟随他，甚至不惜用身体作为诱惑条件。
方寻吾叹了一口气，伸手揉了一把薄雾的后脑勺：“任何的自由都是要付出代价的，什么都不用做，并不是我想要的自由。”
“我生气你编造漏洞百出的过去骗我。”方寻吾放下手，温和地说，“但我尊重你不想暴露自己的内心给我。”
“人与人之间的交往都是要从观察开始的，我并没有因为这些怪你，我反倒很喜欢你对我的观察。”因为提前了解，所以才能更好的给予彼此了解的空间，反倒是方寻吾在这件事上，做得不太好，他观察到的薄雾，太过片面了。
薄雾面色不改，一动不动凝视着方寻吾的眼睛，大拇指抚摸过方寻吾唇角：“你最吸引我的，也是最让我困惑的地方。”
“你这里在说爱我，却从不占有我。”薄雾松开虎口，指尖瞬间化出尖利的指甲，收着力度小心戳着方寻吾的心脏，嘴里轻轻说出，“人心啊，真复杂。”
那颗心脏一下一下跳动着，透过饱满的胸膛传递到指尖，薄雾忍不住将脸贴上方寻吾的胸膛。
方寻吾低头在薄雾的头顶轻声说：“它想占有的，只是每一次想说爱你，都被你戳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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