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林子里成了精的动物,确实是真正的钟灵毓秀,对赵还来说才是最“有用”的,他想。

        虽然还是讨厌这个回赵家后对他如临大敌的养子。也不知十年前,赵崇怎么从西南森林流落到赵家。

        “闭嘴,难听死了!”赵崇头也不回,喉咙里威胁地吼了一声。他分开两腿,露出紧窄的臀沟,用会阴磨蹭赵还胯下的肉棒,一边用手指开拓身后紧窄的穴洞。他的两只灰绒的耳朵,挺拔地耸在短短的黑发里。滚烫坚硬的龟头卡在卵袋和后穴间的软肉上,前列腺液黏黏乎乎的,蹭得他浑身血液突突地澎湃起来。

        “还你一命,我们两清。”赵崇喘息着说,他的后穴很快扩张到三指,嫣红的肛肉一圈儿绞住指根。

        张梁衣果然不再吭声。他更加专注地盯着赵崇股下的那两根东西,咽了咽口水。他一边动眼瞄赵还被贪婪的穴肉缓缓吞没的肉茎,一边慢慢地骑上床上盘虬的金色大尾巴,俯身把鳞片舔得亮晶晶的,下半身轻轻磨蹭凹凸不平的鳞片,骚水也渐渐混着肚子深处的精液一股股淌出来。

        龟头顶到最深处的时候,赵崇闷哼一声,小心地摸了摸自己的肚皮,感到小腹肌肉底下真切又滚烫的柱状的硬物。他埋到赵还的脖颈间嗅了嗅,小口舔舐,涂了赵还半扇口水,也没忘记努力运动屁股去吞吃肉棒。感觉跪坐不太用得上力气,他往前一撑,抬脚变成深蹲的姿势,两手搭在赵还肩上,用结实的大腿带着臀部上下起落。

        穴肉紧紧抱住肉棒,腔口内攒出一包粘腻的淫液,偶尔从摩擦间隙挤出一些白沫。他满脸通红,在队里没人体能比得过他,但是屁股里夹了根滚烫粗大的棒子,只做了几个蹲起就两腿发抖。结实的肌肉紧绷着,大屁股一次次套进肉棒根部,让前列腺隔着粘腻的肠壁和液体承受饱胀地挤压,养父的耻毛挠进穴口,扎得他痒而刺激,腰腹一紧,就滚下去一串串汗珠。

        想着上次赵还主导时,好似能把他搅烂的捣弄,赵崇用力地坐下去,感到愈发地焦渴。他为自己好像没有尽头的欲望而心惊,低头索弄赵还口里的舌头,用饱满的胸肌去磨蹭赵还的身体。他的养父终于不抗拒,也不责骂他,但也没有表示欢迎,没有端着他的骚屁股狠狠操干。像一桩漂亮的木头。

        赵崇用灼热的掌心,抚摸赵还阖起的睫毛,慢慢下滑落到动脉上,感到涌动的沉默的血液。他的喉咙沉闷地喘息起来,紧实的臀肉不停歇地裹着肉棒抽插,下落时把养父紫红的卵袋坐得水声四溅。余光冷冷地滑过凑过来对赵还的胸膛上下其手的张梁衣,他将舌头从赵还齿间抽出来,变成柔和的贴唇吻。

        ……

        赵还觉得眼皮很重,勉力抬了抬,没能成功。

        没有钟表。但他莫名地就是知道,自己昏迷了一整天。时间变得十分具象,像孔隙间源源不断的泡沫。张忠斌所说的三天三夜,现在已经过了一半,他感到身体很粘腻,有液体从胸口甚至脸侧缓慢地流下。下半身暖洋洋的,然而动弹不得,传来熟悉的紧窒湿黏的包裹感。听到了水声,沉重的呼吸,一丝不漏地钻进他的耳朵里。

        微凉的水状液体流了满腿,他的腰被结实的大腿夹着,有些沉重,好像坐了不止一个人。

        怎么还有毛茸茸的东西在蹭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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