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赵还千真万确地存着一不小心把人操死了的担忧。

        他甚至还不知道一条龙,用过大的力道扭动身躯会不会导致骨折脱臼。游动时要注意不把头探进身躯交叉的部分,爪子不能乱挥,免得砸穿了墙。

        他的动作很小心,语气也很轻。吻部没有张开,却有一道声音自然传入辛长宜的脑中,如同雷鸣震得后者视线模糊。

        “你的身体还好吗?”

        这句话好像把辛长宜的心泡进水中,又胀又沉。他眼眶一热,小心地环抱住怀里的鳞躯,浑身肌肉稍微收紧,发白的嘴唇动了动:“赵还……赵还……对不起。”

        他的声音很哑,带着自嘲的叹息,但姿态前所未有地低微:“对不起。”

        “你、……操我吧,不用忍着……我可以的。”

        赵还:……

        说一个字都要喘两口气,你在这骗鬼呢。

        他的能量还没有大到能够在人家公司把人家主事的操死后大摇大摆脱身的地步,光天化日背上人命至少也要蹲橘子的。

        迟疑片刻,还是弯了弯长脊,炙热的肉棒扑哧一声插入辛长宜的股缝,身躯不自觉地拧紧在他坚实的腰上,腹鳞冰凉整齐的触感激起古怪的战栗。

        果然不够……如果只是这样囚着辛长宜索取,结局不是他憋死就是对方精尽人亡。

        “哈啊……赵还……好大、好……嗯啊……”

        龙身的肉棒比原先更加狰狞粗大,密布着细韧的肉刺,尖锐地扯开穴口,向娇嫩的肠壁深处扎挠。辛长宜脱力地倒在赵还盘旋的怀里,臀部被坚硬腹鳞拍打得红肿发紫,口腔噙不住的口水源源不断流出来。

        他被死死捆在躯干之中,耳边是鳞片摩擦皮肉的窸窣声。眼前笼罩着漆黑,鳞躯穿过腋下和胯下刺激着嫩肉,只有手臂和脚踝以下从一片金光中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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