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赵还的两根肉棒从裤子里弹出来,白晓杏没有多说一句话,毫不犹豫地张口努力同时含住两个龟头。后背却泛起凉意,好像窥探到了赵还洁身自好传闻的真相。

        赵还颇为满意地按住他的后脑勺。这家伙的口技算是炉火纯青,舌头熟练地卷过冠状沟和敏感的柱头,时而戳刺顶端的铃口,两手托住赵还的蛋囊揉慰,脸上的表情又骚又浪。他倒不如何信任白晓杏,只是逐渐对自己的两根肉棒不那么难以接受,也不吝偶尔将之放出来,由着一些方便掌握的人伺候。

        肉棒齐齐跳了跳,本来就处于兴奋状态,被熟练的口技搅弄一番立刻有了感觉。白晓杏的嘴算小巧,含住两根鸡巴很艰难,口水就一股一股地顺着茎身流下去,和先前秦襄沾上的淫水混在一起把肉棒涂得油亮发红。赵还用力往前一顶,白晓杏被呛得要咳出来,龟头已经涨满喉腔,便只能无声抽搐,喉头软肉剧烈缩张把正要射精的赵还吸得发麻,死死抓住他的头往喉咙里连灌进两股浓浆。

        “咳嗯、咳、咳,唔呣……”白晓杏断断续续地发出咳音,讨好地把吞下精液的嘴张给赵还看,残余的白浊和眼睫上的生理性泪水相得益彰,颇为楚楚可怜。

        得了吧,一个婊子装什么纯情。赵还视而不见地把他掉了个头,剥掉裤子,露出他凹陷的穴口,草草捅了两根手指进去转动,把白晓杏面对面摁到自己下半身:“自己动。”

        白晓杏点了点头,背靠桌子跨坐在赵还腿上。

        进入后很暖和,但并不紧致,是一口熟得有点软烂的菊穴,超出了饱满成熟的界线,散发着近乎从枝头坠落腐化的浪荡。赵还没去动他的前面,漫不经心地捅弄摩擦,一掌扇过他的脸颊:“咬紧一点,太松了。”

        秦襄虽说接着也有戏份,但不过就一点露脸画面,拍完很快赶到化妆间找赵还,却听到了白晓杏的淫叫。

        他跑过来时来不及擦汗,把薄妆晕得有点粘腻。身后没有别人,他怀着莫名的心情摸出钥匙开门,从门缝里望去,赫然是白晓杏白花花的精瘦躯干,刺眼地攀在赵还身上。

        白晓杏是什么货色在圈里人尽皆知,秦襄的脑袋嗡嗡作响,他闪身走进去,不忘反身锁门。那边赵还漫不经心地点着白晓杏脸上的泪水,他的鸡巴粗长饱胀,直把娇气的小生干出泪来,指尖的水渍被抹匀化开在白晓杏发红的面皮上。看到秦襄进来,夹着肉棒的小穴猛地收紧,把茎身咬得跳了跳。

        赵还朝秦襄招手:“过来。”

        秦襄迈着大步过去,看到白晓杏在赵还怀里露出一个藏不住得意的微笑。他在心里冷笑一声,倒要看看谁才是正经被赵还包养的那个。

        秦襄毫不犹豫地从背后抱住赵还,用锻炼有素的胸肌蹭他的脖颈:“赵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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