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槿容从梦中惊醒，怔忪半晌，撑着坐起身。
晨起脸色苍白，他闭了闭眼，缓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下床洗漱。
他还记得那天后来发生了什么。
梁烨得知这些事情也是情绪阴沉，那少年和女人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发了，包厢里的吵闹似乎被隔绝在这角落之外，两个人喝了许多酒，喝到最后闻槿容走路都打飘。
梁烨醉倒在沙发上，嘴里还对闻终林骂骂咧咧。
桌上的酒平均都是四十多度，闻槿容强忍着胃部不适起身去了洗手间，走出隔间时却忽然腿一软，险些没跪下去，倒是撞到了人。
对方身上带着股清冷的木质香，比洗手间里浓烈的消毒水味清新了不知多少，他下意识轻嗅了嗅，但很快站直了退开。
“……抱歉，没站稳。”他眼皮沉沉，只恍惚扫见这人比自己高一拳左右，脸也没看清。
好在对方显然也不愿搭理醉鬼，退开的动作比他还要快上几分。
撑着洗完手，胃里绞痛得厉害，闻槿容面色发白，脑袋愈发不清醒了。
他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助理，结果怎么也操作不好，手一松手机还掉了。
机械磕到大理石台面的声音清脆刺耳，闻槿容少见的清明转瞬又被难耐的疼痛打断。他弓着腰，冷汗簌簌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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