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愤不平者有之,但排在前面那些恩客,全都心花怒放,不管是八十岁老头还是三十岁有位青年权贵,全都志得意满,应酬时,拿出来显摆别提多有面子了,甚至给殷绮梅送上更厚的回礼,还要比拼往上排名,势要排到前三名。
当然,这前三名都是空着的,只等最“阳刚威猛”的英雄前来摘取,第四名是现在圣眷当红的霍良大将军。
薛容礼早闻此事,气的怒发冲冠,几次要硬闯水司楼,都被神秘的亲兵和护院以及暗卫给挡住了,那些人如同鬼魅,神出鬼没,不见踪影,却能把水司楼保护的无人能闯入。
其中一部分是霍良的人,一部分是陈妈妈花了重金聘请的江湖黑道高手,还有一部分死侍,薛容礼怎么也查不出来,甚至好容易抓到一个,那人还自杀了。
“该死!!!”在书房听候属下禀报的薛容礼气的一掌拍碎了大理石桌案。
冯缭提着食盒正盈盈入内,看见薛容礼双目赤红,怒发冲冠的样子,吓得连连后退,赶快把食盒交给丫鬟,上前用香帕子给薛容礼擦拭拳头上的血迹:“夫君,这是怎么了?”
“你怎么来了?”薛容礼不耐烦的挥开她的手。
冯缭挺着孕肚,撒娇:“夫君好容易归家,妾身和孩子想夫君了,最近这些时日,夫君连快生的钟妹妹都很少去看了,回上房也只在书房里理事,姐妹们都很孤寂清冷,盼望着夫君多垂怜,我与钟妹妹身子不方便,娘说过几次,夫君不如早早回院?”
薛容礼不耐烦,鹰眼锐利的射着女人,只觉得女人那点子“驯夫小心机”从前看着可爱,现在看着无比厌烦腻歪,不要说她了,他现在一回后院,任何女人看着都烦,一想到殷绮梅那般恨自己,在府里的不如意,一定有她们欺负排挤的原因,就更生隐怒:“我去哪儿什么时候轮到你指点,为妇为妻之道,难道还让爷教你吗?”
冯缭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捂着肚子,强撑起完美无缺的大家闺秀正室笑容:“夫君可有什么烦忧?妾身愿意为夫君一解烦忧?哪怕解不了,夫君诉说也是有宜于发泄的,否则憋在心里,憋出毛病可怎么好?我们姐妹靠哪个去?还有妾身与钟妹妹腹中的孩子——”
“行了行了!爷知道了!你回去吧!管好内宅的事,旁的事,爷不说,你也不必问,懂了吗?”薛容礼根本不怜香惜玉。
“是。”冯缭曼妙端庄的福了福礼,把食盒里的血燕羹等精致点心摆好,安静退出去。
转身时,眼尾冷然蔑视一扫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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