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泓月光缠绵旖旎的笼罩着殷绮梅,给殷绮梅周身蒙上了一层朦胧空灵的仙雾,她一副似喜似悲的美人,主动伸出手握住周琏白的手,细白的玉手捧着,轻轻凑过去,在手背上吻了吻,这一幕幕深深刻入周琏白的心脏。

        周琏白感到一直冰封冷酷,每日各种筹谋算计,阴狠忍辱的心脏狂跳,跳的生疼,他以为他早就不知道什么是疼,什么是羞涩,什么是心动了,可现在,他忘记了原来的所有计划,只想让这良宵永远停驻在这一刻……

        下一刻,周琏白有些按捺不住的反手牵起殷绮梅,直接把殷绮梅像捧着珍宝般,小心翼翼的横抱起来。

        就在殷绮梅在他散发着幽兰龙涎熏香怀抱里一边享受男色一边挑着秀眉,捏了捏周琏白的下巴调侃:“男女之事上,王爷也不过是个普通男人呀,真真是无趣至极。”

        周琏白微微一笑,殷绮梅本以为他会走向床铺,谁想周琏白根本看都没看床铺,而是抱着殷绮梅来到屏风后的桌案前,把殷绮梅放在桌上,自己磨墨,打开颜料盒子,画了一副墨梅树下美人图,独特的写意派画法,将殷绮梅画的神形兼备,身形与红梅树几快融合,人面梅花两映红,人比梅更妖艳绝俗,好一段铮铮清姿傲骨。

        殷绮梅看的双颊泛红,这种情动是前所未有的干净简单,没有任何欲望。

        她不曾想到,自己在周琏白眼里是这般美好的模样……

        “娘子才华横溢,娘子来填词,可好?”周琏白把手中的羊毫沾满墨,递给殷绮梅。

        殷绮梅嗔了他一眼:“那这首诗,也当做我赠与王爷的写照吧,只希望王爷不要忘了今日对绮梅说的话。”她俯身在画边题词。

        ‘我家洗砚池头树,朵朵花开淡艳痕。’

        ‘请君勿折好颜色,要留清气满乾坤。’

        周琏白收敛风流缠绵的情态,尊重佩服的对殷绮梅抱拳:“小王甘拜下风。”

        他又露出请求的脸色来,柔声:“娘子,可否把这诗,还有这本诗册赠与我?”

        “王爷不嫌弃的话,请便——”殷绮梅含笑摆个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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