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霍良又丢了条硕大的明珠红宝项链。

        ……

        就这样,霍良根本不急着与殷绮梅亲热,只是不停地让殷绮梅弹奏琵琶。

        殷绮梅连弹奏十曲,纤纤玉指通红,指尖几乎要滴血,但她表情没有任何破绽,始终带着微笑,一个音阶都没有弹错。

        “呜呜呜……雁娘你死的好冤啊好惨啊……都是为夫不好……雁娘我好想你和孩子呜呜呜……”霍良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

        待哭完后,殷绮梅叫丫鬟奉来解酒汤,亲自喂霍良喝下。

        霍良迷糊着,还以为看到妻子重生,高兴地扑倒了殷绮梅,那两个小丫鬟见状马上退出去,拉上红帐,合上门。

        身上的男人高大的笼罩在殷绮梅身上,扒开大红杭缎裹胸,含着两团饱满娇嫩的丰胸,喘着如发情老虎般的呼吸声,挨个灼热饥渴的亲啃吸吮。

        根本就是个借酒装疯的混账,殷绮梅嘴角挂着一丝看破的淡漠,张嘴发出令人销魂颤栗的叫床声:“嗯啊啊~疼……将军……妾身好疼……求您怜惜~”

        雪白婀娜的长腿高高抬起放在了霍良的脑袋上,腰臀娇怯怯的扭了扭。

        半是两家妇女,将军夫人的腼腆娇羞,半是花魁娘子的大胆风骚。

        果然,霍良忘情低叫着,在殷绮梅身上一次次俯冲用力,边涕泪横流的哭的胡子都湿了,边叫:“雁娘!雁娘!”

        殷绮梅嫌弃他的眼泪脏蹭到了自己身上,直接翻身坐上来,娇媚羞涩的对着霍良低头:“让奴家在上面,可以吗?”边说边用臀肉夹吸了下体内的大鸡巴,她的阴道似长了无数张小嘴儿细密层叠的挤压吸纳。

        “雁娘……”霍良魂儿都要被吸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