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良用眼尾扫了眼,身形动都不动,继续喝酒吃菜,好像来的是空气。

        周琏白一袭白色亲王袍,头戴精美的镂雕九蛟龙冠,垂着玉带,羊脂玉颜,芙蓉生春,唇瓣温润含笑,那种不可侵犯,洁净缥缈的仙姿霞韵令在场的姑娘们都红了脸,不敢轻易靠近,还是老鸨陈妈妈亲自派了两个“干净”的丫鬟服侍。

        “宁王殿下,您慢坐,奴婢招待不周,请殿下您见谅。”陈妈妈红着脸,小心翼翼的奉承,亲自倒酒,换了一批更好的点心酒水。

        “妈妈客气了,这是今日的贺礼,请不要嫌弃。”周琏白一如百姓们爱戴的模样,谦和怜下,虚扶了下不停行礼的陈妈妈,含笑示意随从送上贺礼。

        随从掀开手中的盒子,竟是满满一盒子的金瓜子,这金瓜子相当贵重了,除了价值外,它还只在皇族里流通,帝王专用的,宁王这样转送证明有拉拢之意,陈妈妈真是喜上眉梢,受宠若惊,磕了头,才收下。

        坐在第二排的薛容煦搂着楼里的红牌姐儿,不屑的翻白眼:“他算个屁,就是最近被重用了些,从前就是个吃闲饭的半个闲王爷,装什么。”

        “薛二爷,您小点声。”刘侍郎忍不住提醒。

        周琏白含笑与身旁的叶翰林聊诗词歌赋,佯装没听见。

        陈妈妈甩着红绢子,唾沫横飞:“各位大人,各位贵客,今日是我醉仙阁的重新开张吉日,为了能更好的服务各位爷,妈妈我求神拜佛,佛说只要水司楼建好,就派神女下降,那一日我们院的花全都开了,下了十几场大雨,果真,我去水司楼,摔了下,结果扑通一下,我们家十三娘生出来了!!哈哈哈哈……”

        她说的风趣幽默,把殷绮梅的来历渲染个神乎其神,让下面的爷们儿更来劲儿了。

        “哈哈哈哈……”

        “哈哈哈你这老鸨好不怕羞!你能生出花魁吗?”

        这时陈妈妈笑着走下舞台,水司楼的三楼大厅忽然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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