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很快在文武朝臣中传开了,许多碍于身份不好去参加竞标的王孙贵胄也准备应邀,竞标是次,重在凑热闹,看戏。

        这其中就有卫国公府憋坏了的薛二爷。

        薛容煦在卫国公府从小到大都不省心,一直被潘氏和已去了的薛时邕管的太严,人庸碌无为,风流花心,虽胸无大志,也不敢在父亲亡故的阶段轻易狎妓,看上了能赎就赎出来,安置在外头的小院儿。

        醉香院他是常客,只因这里比较安全,不是销魂楼、埋骨春那等名声响当当的大妓院,可以说是昨日黄花,所以他能放心,这回作为老主顾,老鸨陈妈妈自然不会忘了他,特意给他一个上宾的请柬外加红绸子。

        “嘿嘿~”这天夜里,薛容煦伺候完自家母老虎,贼笑着和小厮青石溜出去了。

        “二爷,要是让太太和大爷知道了,又得挨罚,二奶奶还要闹腾,咱……咱不如回去吧?”青石有点胆子小,拉着薛容煦的衣袖。

        “放屁!能怎么罚老子?还能要老子命呀?!快走!”薛容煦踹了青石一脚。

        两人连马都没骑,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醉香院整座建筑群前抱胭脂湖,后靠梦连山山脊,气势恢宏,其中的水司楼雄立于青山绿水间,如神女仙宫般,矗立攀登,高耸入天,全由巨木做材,涂抹西域香料,每逢日落月上,楼体阴气愈浓香气愈甚,颇有仙气萦绕的梦幻感。

        今夜,醉香院各处全都张灯结彩,如同举办盛大的喜事般,王府郡主选夫、公侯千金出嫁的排场比之也落了下风,所有人都喜气洋洋,尤其是曾经的红牌姑娘们,一扫曾经的晦暗寂寥,有的穿着旗袍,有的穿着裹胸短裙儿,有的穿着透视装,那真是让来客男宾全都红了狼眼,垂涎的吸溜口水,牡丹姑娘穿着裹胸小礼裙儿,层叠的薄纱刚好透出婀娜长腿,香肩,酥胸,令人无限遐想,头发也烫成了大波浪,只带着一朵牡丹花儿和一对儿大珍珠耳坠,愈发衬得那脸蛋美艳照人。

        “小百合你……今晚上本大人才不管什么花魁不花魁有你就够了!来吧我的美人儿~”刘侍郎搂着百合,抚摸百合裸露的美背,有些人不醉人人自醉。

        “刘公子嘤哈~不可以这样~要按规矩行事,您答应的。”百合羞涩的半推半就,引着客人。

        “牡丹?你好美呀……几个月不见,你怎么变的跟个仙女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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