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去,炉子上还热着鸡丝粥和燕窝糕。”

        “慢点,春露妹妹你要是受了伤,姨奶奶可伤心呢。”麝桂异常和善。

        潆泓和醉珊却面面相觑,打了个眼色,馥兰觑着她们神态,不敢插花,却把膝盖往殷绮梅的方向更近些,扶起殷绮梅,给殷绮梅的背后垫上垫子。

        “奶奶,喝药吧?”绿藕舀一勺吹凉送到殷绮梅唇边。

        潆泓却突然叫停:“慢着,奶奶先别喝,您现在身子金贵,万万不能有闪失,为了防止某个通房侍妾坏了心思,大爷特意叮嘱我们必得试毒。”

        麝桂笑容不变,眼神却骤然阴暗下去:“潆泓妹妹,咱们多年的旧情,你这话什么意思?怪让人寒心的。”

        “麝桂姐姐,这话说的是有心人,您寒的什么心啊?您是大爷的贴心人,谁敢说个不”醉珊笑意。

        最后还是潆泓拔下银簪试毒后,才喂给殷绮梅的。

        可殷绮梅仿佛成了木头人,一动不动,吃了一半就再不肯吃,仿佛魂魄出窍般傻了一样。

        叫春露过来喂,也是一样的结果。薛容礼从兵部回府,还带来一名奇异银色面具半遮面的老头儿,叫银无间的神医,看见殷绮梅的模样,薛容礼心疼的什么似的,催促银无间诊治,银无间直说让殷绮梅静养,给殷绮梅喂了几颗丹药。

        “先生,她的身子如何?”

        “国公爷放心,夫人一切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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