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绮梅大惊,在屋里找到烛台,点燃后慢慢下入密道,身体完全下去才发现是有台阶的。

        阴暗潮湿的地道,青石搭建,往下走了四十多个台阶,左拐右拐的下梯子,就是个方形的空间,像是古代的刑房样,墙壁四周挂满了各种刑具,一股是尿骚味和血腥烂肉味儿弥漫整个空间。

        然后,殷绮梅看到了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的一幕。

        十字粗木架子上捆着个被剃了光头、割了双乳,割了耳朵、切了鼻子、挖了双目、断手、断脚、琵琶骨被铁链穿透,脸上都是烙疤的惨烈女人?!浑身没有一块好屁,更别提残伤程度,鞭痕,切割,火烫等等。全身上下全都是小小的红色毒蚁,鞭痕和剥皮的伤口都涂抹了黏糊糊的东西,似是蜂蜜。女人从头发到脚趾只有嘴巴完好无缺,只是嘴巴被针线给缝了起来。

        殷绮梅捂住嘴,扶着墙差点又要吐出来。

        “琥珀姐姐,是你吗?”殷绮梅这么问的时候都想哭,举着烛台照女人的脸。

        女人已经奄奄一息,嘴里含着球还被缝了,听见殷绮梅的声音时,也只是微微点头。

        殷绮梅哭了:“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他要这么对你?!”

        此时此刻管不了太多,殷绮梅想救琥珀,给琥珀拆了嘴上缝的线却无从下手,急的团团转原地痛哭流涕。

        这时,琥珀却主动分开唇,不顾针线撕裂她的唇。

        “绮梅……”开口是比老太太还要沙哑,摔破铜般的动静。

        “我被薛容礼喂了火炭嗓子毁了,别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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