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戴一对儿耳坠根本不够,她还要再穿两个耳洞,一只耳朵戴三只耳环或者耳坠。
薛容礼给她擦眼泪,看她摸耳环,叹气感慨:“终于好了,心肝儿,爷为了哄你,费劲口舌,你也不吭几句,喜欢这样的小坠子?爷让牡丹阁、萃宝楼、范家牌、还有宫廷御坊的工匠来拿样子供你挑选,喜欢什么打什么,随便你做几百个。”
殷绮梅抹去眼泪:“我想再穿两个耳洞,我喜欢戴,我要戴三只。”
薛容礼亲她哭的像水蜜桃般的腮,噗嗤笑:“只要你戴的上,戴五只我也不管你,都随你。”其实他心里暗暗纳闷儿,是怀孕的女子脾性都这么奇怪吗,只有未开化的蛮夷才会穿那么多耳洞戴那么多耳环。
不过此时梅儿和腹中的孩子最重要,戴就戴吧。
薛容礼陪着殷绮梅吃过午饭才去兵部理事,走之前叮嘱蜜儿、红月和何妈妈全院子的人都不可惹二奶奶生气,还和殷绮梅保证说会请太医给她诊治。
饶是这样,殷绮梅也在他走后,把他硬是强迫她喝下去的两碗燕窝粥,一气呕吐出来,吐的胆汁都要出来了。
春露和潆泓、醉珊等几个丫鬟都围上来。
殷绮梅只留下春露、潆泓、醉珊、尔蓝四个人伺候,旁敲侧击的问薛容礼下药的事情,几人的回答中看得出春露的确是不知道,潆泓和醉珊模棱两可只知道是补身的新药,尔蓝却是静默不语。
什么都不必说了,殷绮梅知道自己被阴了。
把所有人都撵了出去,自己去了西侧室休息,正屋的薛容礼的味道让她不适。
她咬唇,绝对不承认自己动心,否则她成什么了,薛容礼那死变态根本没有把她当做人,而是把她当做性奴,呵呵,高级专宠性奴,她更加坚定住自己要离开这里的信念。
西侧室带着也烦,紫东院的一切一切,她都烦,仿佛围绕着她无处不在的来自薛容礼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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