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咬着殷绮梅耳垂,诱人低沉的道:“回府之前,漏了一滴,裙子上都会很明显,你给我含到回府为止。”
殷绮梅暗暗咒骂薛容礼一百遍,哆嗦着:“是。”
薛容礼有事去兵部,派侍卫丫鬟小厮侍卫们送殷绮梅回了卫国公府,自己带着金斗儿骑马去理事。
殷绮梅靠在马车里,见薛容礼走了,忙叫春露蜜儿帮忙把头上的累赘摘下来。
刚刚她已经重新梳头盘了个乐游髻,结果又被戴上一对钗环金凤。
结果春露不敢摘,蜜儿和其他几个大丫鬟笑着劝她:“姨奶奶回去还得见客呢,不能摘。”
“什么客?大爷都走了,让我喘口气儿吧……”殷绮梅脸一垮,彻底不装了。
结果几个丫头脸红红的都偷笑。
春露见她总挪来挪去的,蜜儿也奇怪,殷绮梅咬唇:“给我拿条手绢儿,你们都去内帘外头。”
于是,殷绮梅蹲在马车里,额头都是汗,一点点的挤小腹按穴位,阴道里的精液慢慢流淌出来用帕子捂住接了,湿透了大半张缎帕。
擦了好几次,白浊才不流了,殷绮梅冷着脸把两条绢子全都丢出车窗外。
虽然不流了,但是射在体内深处的是出不来的,殷绮梅坐着总觉得下体里外黏黏糊糊,十分不舒服,对春露说回去就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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