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奴一盆洗脚水泼了过去,尖声破口大骂大哭大喊:“你这个畜生不过是出身好罢了!否则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哇呜呜呜……我苦命的妹妹!我的妹妹!”

        “哗啦————”兜头的满满大盆儿洗脚水没淋到薛容礼。

        两个大丫鬟浑身湿透一上一下的抱住薛容礼挡住了所有泼来的洗脚水。

        麝桂的发髻儿全湿透散开了,绿婵更是吐出一口洗脚水。那桃奴早被薛容礼的暗卫抓住扭断了脖子丢在院内了。

        银称听见动静本想进屋,“咚——”地看见从天而降桃奴死不瞑目的尸首,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尿了。

        屋内,看着憋笑憋得浑身发颤脸蛋紫红的殷绮梅,薛容礼脸色静的可怖,用帕子抹去粘在颧骨处的水珠,对两个通房侍妾道:“你们两下去歇着。”

        “是。”

        “蜜儿——”

        一直在外屋候着的蜜儿立刻进屋伶俐的垂首:“主子。”

        “银称派到忻州庄子去,铜六儿给提上来。”

        “是主子。”

        殷绮梅虽然刚刚憋笑,但过后却是一阵阵悲凉惊惧,腿竟然动不了了,一动差点没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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