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绮梅咬牙闭着眼一动不动随便他摸,摸到脸时,薛容礼故意使力。

        看小女子疼的龇牙咧嘴,薛容礼心里暗笑。

        “不错,才十四岁及笄了,大个两年会更好,你既然乖觉,爷自然不为难你。”

        殷绮梅睁开水汪汪的眼睛:“我娘、我弟弟还有我的那些——”

        “按了手印,他们会无事。”薛容礼从桌上取下一张契书。

        殷绮梅再不言语,心如死灰,是一封卖身为奴的死契。

        死契不等于活契,除非主子同意,否则永远不能自赎其身,主子杀打罚随意。

        “你放心,今天你成了我的人,明儿我就派人好好安顿他们。”薛容礼见殷绮梅咬破指腹乖乖的按了手印,心里舒服了,搂着殷绮梅的腰一下子打横抱起来。

        殷绮梅牙齿打寒颤,紧闭双眼。

        两世为人,殷绮梅也是个雏儿,如今叫个见了两回面的男人剥干净压在身下,这具皮肉才十四及笄,刚刚长成的身子怎么能不害怕,有心想反抗,但刚刚那一出杀鸡儆猴,摆明给她瞧的,她如何敢动。

        薛容礼却觉得有趣儿,看女人身服心不服,抖得胸前两团跳如脱兔,滚圆酥雪点着粉樱嫩尖儿。浑身纯色无瑕,比宫里汉白玉浮雕九龙石阶还要亮白。

        忍不住埋头进去啃咬亲吸,把两团雪乳亲成了粉肿乳儿,甚至还咬了几口,留下深红的牙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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