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三个“是”,塔拉终于抬起头来看她。小云让她看,没有一丝恼火的神色,她甚至还微微地笑着,极为耐心地继续问:“塔拉,你还听说什么了?”
塔拉嬷嬷苍老的面皮抽动了一下,浑浊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小云,她太年迈,年迈到让人看不出来她是惊恐还是生气。
“小乌乐,昨夜是你和殿下的新婚之夜。”塔拉嬷嬷抓皱了小云的袖子。
“也不是我第一次操他了,”小云感到好笑,“我十二岁你们就要我和他结合,不过昨晚我没操他。”阿勒吉睡着了,小云靠在他身边,也迷迷糊糊的,四周雪白的帐把他们圈起来,只剩头顶那一方清月,月光照在他俩身上,欢歌乐舞逐渐地飘远了。
“你生来就是殿下的妻子,从出生开始就在准备嫁给他!他是你的兄长,是你的丈夫!”塔拉嬷嬷严厉地说,昂头望着小云的神态又像恳求,“小乌乐,你不能忘记这个呀!”
“我生来就是月升的公主,从出生开始就在准备统治月升,哥哥是我的。”小云不再笑了,她厌烦了老是在塔拉嬷嬷面前附和,但她也没有生气,只平静地又讲了一遍。
“可你是继承不了月升的,你是公主!你一定得需要你哥哥,只有你哥哥才能帮助你!还有他的孩子,只有有了他们,你才可以有稳固的地位,只要有你哥哥在上面坐着,底下那帮贵族才不会造反!”塔拉嬷嬷抓住小云的手在微微发抖,语调尖利又虚弱,“小乌乐,你想白费你父王的心血吗?”
“塔拉,你错了,”小云搂住她的臂膀,和以往一样的亲昵,她语调柔和,“现在他们都听我的了。去年冬天我杀了恩和的弟弟,我的阿萨。是我杀的,我亲手捅死的他。你看,现在是这个样子,谁敢造反,我就把他们全部都杀光。”
“你杀不了全部人……”
“没有全部人。”小云看着她苍老的瞳孔。
塔拉嬷嬷用力瞪着眼睛,反反复复地讲:“可你是公主啊,你是坐不上那个王位的!只有殿下和殿下的孩子可以!你需要他们!你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啊!”
小云叹了口气,“对,我坐不上那个王位,你们说的对,只有我的长子可以,我亲生的血脉。”她的表情也很柔和,近乎一种悲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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