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阿苏赫面露失望的脸,又拿出了一张银票,“我问你,云中君有几位侧妃?几位妾室?”
满月亮堂堂地升起来,明明地照亮牢房。
柳胤端昂头看着月光。
狱卒在走廊尽头欢庆,主君成婚是大喜事,喀依拉今日早早地就做了饭送过来,连柳胤端也跟着沾光,分到了两碗整齐的菜吃。往日森冷的牢狱被烛火暖烘烘地填满了,严肃的狱卒彼此谈笑着,连绵的祝词一直传到柳胤端的牢房里,上头破例让他们当值时饮酒。
“喀依拉别走!好姑娘,你也该留下来喝两杯!“伊玛爆出一声欢笑。
“不能再喝了,我要当值去了……“长辈劝酒,年轻人通红着脸摆手拒绝,席间又是一场热闹。
砰砰。
柳胤端回头看,喀依拉站在牢房外,皱着眉很不耐烦地用力敲着栏杆,原来是今天柳胤端吃完饭后不小心把碗放得远了点,她够不着。
“把碗拿给我。“她盯着柳胤端。
柳胤端并不作声,起身给她拿碗,他现在动作不利落,走路弯腰都比平常慢。他拾起碗,隔着栏杆抬手交给喀依拉。
“你会流产。“喀依拉突然说。
柳胤端抬头看她,喀依拉其实是个漂亮明艳的女子,但现在只剩下一具勉强求生的躯壳。
喀依拉面无表情地说:“你的孩子会在你肚子里烂掉,你会生下一个死胎,你自己也会变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