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五百两。”张省言把一张银票放在桌面上,平平地推过去。
阿苏赫是第二天早晨才见到他的。张省言听见他要钱,于是便不急了。使团离席是在深夜,他特地等了一夜,第二天才去见他。
阿苏赫翘着一边嘴角,粗粗看上去甚为恭敬,另一边没笑,只有一股冷漠的打量的神色,“不够,”他停了一下,又语调夸张地补充,“大人。这哪够啊?张小姐的首饰就值这点钱吗?不可能吧?”
张省言一来他就把之前张若弦抵在这儿的首饰原样奉还,很客气地说是张小姐先前忘在这儿的。他觉得自己已经够毕恭毕敬了。
张省言没说话,依旧是那样淡淡的神色,他又拿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摆在旁边。
阿苏赫的笑容变得真实热情了一点,“大人,再添点吧,张小姐说是家传的宝贝呢。”
张省言继续放,同样一张五百两的银票。
阿苏赫瞧他一眼,试探地说。:“大人再添点?”
张省言连表情都欠奉,依旧是一张五百两的银票。
“不……够?”
张省言又给了他一张银票。
“再一点?”
整整齐齐六张银票排列在桌子上,在简陋的旅店客房内如同太阳般刺眼夺目,阿苏赫眨眨眼,几乎有点不敢看它们。这可是三千两银子,别说一个人的命,哪怕一百条人命都够买了。人命哪里值钱?这个靖国人就这样轻描淡写地随手放在他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