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尼格日勒低着头,只看见公主一双赤棱棱的脚踏在地砖上,走近停在他面前。他突然觉得特别疲累,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

        “所以我给你找了一位老师。”小云甜甜地说。

        她托住乌尼格日勒的下巴,抓着他转头,让他看。那位靖国奴隶安静而顺从地跪在那,垂着头,露出一截漂亮的脖颈。

        公主又把他下巴抬起来,四目相对。

        萨拉奥冬出美人,父母与子女都长得漂亮,女孩儿像阿瓦,男孩儿像阿玛。公主的脸颊与嘴唇都无比娇艳,好像染着一层玫瑰酒,这种柔媚之下却是一种令人骨头缝都发疼的森寒,大风声嘶嘶作响。

        小云看着乌尼格日勒的眼睛,突然间心软了,“阿萨,你愿不愿意?”我只问你一次。

        乌尼格日勒微微挣开小云的手,小云的眼睛猛然一亮,但随即就沉重地黯淡下来。

        乌尼格日勒深深地叩头,额头压在地砖上,他的声音无比平静,“是,殿下。”

        小云旋身坐回床上,“哎呀,那我要想想从何处开始?”她用脚尖点了点靖国奴隶的大腿,“当时一开始娜仁托娅是怎么教你的?”

        “……用鞭子。”靖国奴隶低声回答。

        “是吗,这倒不错,你去给我拿根鞭子来。”她嫣然一笑。

        鞭稍从乌尼格日勒的腰间蹭过,并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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