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查就是情人的意思,它的香气有催情的作用,一朵温查花不算什么,但是你刚刚闻到的是整个山谷的花香。”
柳胤端一愣,面上飘过一层厌恶。
小云极擅长体察人情,立刻撅起嘴,撒娇般轻声说:“怎么啦,我只是个女孩儿家家,能够用来保护自己的东西本来就不多。”她柔媚地说道。
“以前我听说月生女子性格刚烈更甚男子,从不做以色事人之事。”柳胤端性格清正,从不屑于这些不可言说之事,因此直言不讳。
这件事却是真的,十年前两国交战,靖军或有俘虏了随军打仗的月升女子,却往往有欲发泄的将士被她们拼死反抗而杀,没有一位女子活着受辱,甚至还有女子故意柔顺,忽而拧断将士阳具之事。到后来他父兄就直接下令对她们格杀勿论,当作男子待。虽然两国交战,柳胤端心底却一直很尊敬这些女子。
小云金棕色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看起来天真又娇气,“我一个姑娘家,不找你们男人保护,一个人怎么能行?”
帐篷很小,她忽然往前走了一步,伸出腿,光裸的脚趾在柳胤端冷不防一蹭。
“倒是你呀,怎么湿得比我这个女孩还快?”小云故作惊诧地笑了起来。
柳胤端打了个冷颤,几乎是立刻就感到双腿间一股汹涌的春意。小云的脚趾轻轻点在他的阳具顶端,蹭了蹭,然后正大光明地把赤裸的脚心都踩了上来,从上到下顺着柱身磨蹭了一遍。
“我倒好想帮你,可是又不敢,我身上都是味儿呢,你闻到了只会湿得更快。”她抬脚离开,脚趾却在离开之际往柳胤端紧闭的双腿间挤了一下,在两片肉唇之间恶劣地勾了勾。
“所以啊,我不敢碰你。”小云微笑着收回脚,又重新退回帐篷入口。
柳胤端咬牙,硬撑着让自己站起来。他身量比小云高很多,此刻毫不客气地俯视着她。小云把自己笼在斗篷下,抬头望他,竟没输分毫。
“你可以自己摸自己,我允许的。”小云好心地说。
“不需要。”柳胤端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哦。”小云不以为意,转身回帐,却在回身的那一刻随口对侍女说,“既然他说不需要,那就把他绑起来吧。”
柳胤端被绑了一整夜。侍女不是战士,她们用柔软的发带或是腰带绑着柳胤端的手,命他箕踞而坐,把他双脚分开扎在帐篷两端。这实在不算什么难过的姿势,但柳胤端一晚上却都平静不下来,他总是闻到那种若有似无的温查花香,又不肯挣扎给自己缓解,于是就这样不上不下地湿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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