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瀚宇就僵直了身子,整个人狂抖犹如风中落叶。菊穴里泛起的酸美痒意疾走全身,仿佛一道电流击中性腺。

        被强行中止的高潮卷土重来,惊涛骇浪一般无情冲刷瀚宇的大脑,让他全身每一寸每一分皮肤都敏感到极限。

        “啊啊……不……呜呜呜去了……”

        可怜巴巴的青年有气无力的发出呻吟,从马眼喷出一股精水,紧接着急剧抽动几下,又空挺着蜂腰晃着鸡巴喷出几道透明黏汁。连续高潮带来的刺激简直就是小死了一次,瀚宇近乎崩溃的扭动,脸颊酡红,双目失神淌着生理性的泪水,红润的唇张成个圆圆的o型,嘴角流出涎水在床单上晕了一片。

        林辰被瀚宇高潮时疯狂蠕动的甬道吸得头皮发麻浑身爽快,脸上笑意更盛,弯腰去摸对方刚射过略有疲态的鸡巴。

        “这么舒服?哥哥喷了好多水,是被我肏尿了吗?”

        还拼命喘息的人说不出话只是摇头,林辰就故意用指腹磨蹭敏感的龟头,修剪整齐的指甲立起来扣弄还在断断续续吐汁的马眼。

        “呜……不要,不要啊啊啊……”

        瀚宇徒劳挣扎想摆脱这无法承受的刺激,胀成骚红色的龟头上面每一根性神经都紧绷敏感,被指腹揉搓几下就再次吐出点淫水。而那个和他成年之后一样恶劣的少年还不肯放手,独独捏住李子似的艳色龟头狎昵玩弄。

        “是,是潮吹了呜呜呜……不是尿……不要,不要再揉了还很敏感……会去的,又会去的……”

        他伸着手去够林辰的手腕,被少年轻而易举拍开。

        “自己掰好了屁股,别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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