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埋体内的阳具冷漠卡着瀚宇的敏感点,他越扭,磨得越狠。像件冰冷无情的刑具苛责职守,给予这具淫乱的双性身体漫无止境的快感。

        很快,被串在半空的小狗翻起了白眼,浑身急剧痉挛,挺翘的鸡巴噗噗狂射浓精。按在窗上的肉逼哗啦啦泄了一大股淫水,仿佛条蜿蜒于玻璃的小溪,夹杂着一团团又白又黏的阴精源源不断流淌。

        直到瀚宇开始坏掉一般节奏的颤抖,林辰才退了半步抽出鸡巴,轻轻帮咳嗽的小家伙拍背。

        “爽不爽?”

        男人迎上瀚宇含泪的嗔怒双眸,居高临下睨他。

        咳得脸通红的人第一反应就是摇头,揪着林辰的裤子拽出一塌糊涂的褶皱。被狠狠肏过得的喉咙发出沙哑求饶:

        “哥......别这样,会被看到……不想被看到……”

        他原本因为窒息蓄满泪水的眼中蒙上更厚的水雾,一眨眼,就挑在纤长浓密的睫毛上摇摇欲坠,看起来更加可怜。

        两条长腿哆哆嗦嗦往前蹭步子,试图躲开这个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地方。

        瀚宇察觉林辰跟墙似的堵在前面纹丝不动,心里更是委屈。语带哭腔晃晃对方的裤子。

        “老公……求求你,我们去床上好不好,小母狗会很听话的……”

        他不明白,为什么一向占有欲强到可怕的林辰现在居然放任自己在灯火通明的窗边。明明平时自己刚洗完澡穿着内裤站在这里都会被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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