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仅是这种程度的抵抗也不被允许,男人冷漠掰开腰上攀附的大腿无情按在瀚宇身侧。小家伙成了只剥皮待煮的青蛙,腿敞着屁股朝天撅着,逼花绽开阴唇阴蒂都充血肥胀,被干的通红的屁眼含着根狰狞巨屌畅通无阻进进出出,穴口挂着鸡巴夯出的一圈细密白沫,被撑得褶皱摊开几乎半透明,全身都是不正常的酡红。

        “贱货,谁让你夹腿的?高潮的时候把腿分开让主人看清你的骚逼!记住没有!”

        林辰居高临下抓着他膝盖凶狠顶腰,直撞得瀚宇悲鸣哀嚎忙不迭点头。

        “不、不敢了——呜呜呜不敢了——”

        “掰开你的贱逼,让主人看看是不是骚货又偷偷磨逼肉。”

        瀚宇手指拉开阴唇露出了里面艳色的穴肉,一圈圈贴在一起的褶皱黏膜被迫分开中间牵起银丝,肉壁上让淫水泡透了,又挂着白浊的阴精,像只刚撬开的肥蚌,蚌肉抽缩、挣扎,因为空虚感不停发抖。最深处隐约可见粉色的宫颈肿乒乓球大小,肥嘟嘟颤巍巍,宫口一股股吐出膣腔内泛滥到夹不住的蜜汁,如同个被使用过的飞机杯下流淫乱,看一眼就可想而知插进去会是什么销魂滋味。

        林辰眯起眼睛,瞳底闪过一丝属于狩猎者的凶光。

        “逼肉都磨的肿成这样了!贱货!自己掰好了不许松手!”

        他一手捏住尿道棒抽插起来,一手扶住瀚宇后脑勺强迫他低头观看腿间不堪入目的性交,腰臀好似打桩机狂插猛干。

        “看看你的骚逼喷了多少水!插屁眼这么爽吗?骚母狗的阴道怎么抽搐成这样?嗯?下次干你给你穴里都塞上按摩棒!贱货性奴是不是想三洞全开插满鸡巴?是不是!”

        “呜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啊——慢、慢——啊啊啊啊啊——”

        瀚宇徒劳扭动,让男人扣紧了后颈挣不开,眼睛盯在交合处无神的看着。尿道棒一次次被抽出又钉入,男人时快时慢时而指尖捻着棒尾在尿道里打转,戴了羊眼圈的鸡巴配合尿道棒的频率急缓不定,偶尔来一下深顶男人会将尿道棒也插入最深,屈指在棒尾上连弹,大鸡巴打圈狂奸肠肉,内外一起凌虐敏感的肥大前列腺。

        小狗连骨头都软了,两处传来极致的酥麻痒痛早就超过神经的承受能力,他抖得如同触电四肢乱颤,表情痛苦不堪欲仙欲死,脚趾抓紧床单又松开一副垂死挣扎的惨样——即便如此他也不敢忘记掰开自己柔嫩的小逼,露出里面因为再次濒临高潮挛缩的媚肉。

        “荡妇!性奴的鸡巴小穴爽飞了吧?插你尿道你的骚屁眼就疯了一样的夹,真他妈的浪!”林辰越干越凶,大开大合肏了几百下,白沫都流淌在床上,活活把瀚宇肏到丧失反抗能力,尿道棒次次推到根部再转圈搅拌,大龟头把本就无处可退的前列腺往上顶,迎合那酥麻蚀骨的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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