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彻底因为快感失神坏掉,神魂颠倒欲仙欲醉,最后的力气也被残忍榨取干净,除了哀嚎再做不出其他反应。

        他浑身虚软全靠束带维持坐姿,嫩阴蒂胀成指节大小紫得吓人快要滴出血,凄惨可怜肿着接受惨绝人寰的凌虐。最最敏感的肉尖被毫不停息的震动搔刮包裹,酥麻刺痒如同细微电流贴着娇嫩皮肤爬行,快感脉冲穿透阴蒂直达深处,引得阴道里也疯狂抽搐。

        刚才闹得太厉害,瀚宇四肢都挣出淤印,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渗血。他眼神放空无暇去看,劲瘦蜂腰没了力气死鱼似的瘫着,只有被牙刷猛搓尿道才会本能弹动两下。

        “呵……”

        男人悠然发出一声轻笑。从口袋里掏出把精致小钥匙打开贞操锁,根部锁精环保持不动,只拿下笼头位置,将小快递员束头束脑的饱胀阴茎放出,指尖轻点铃口拉出道银丝。手指上的淫水压着舌根送进瀚宇喉中强迫他吞下。

        “这里也好脏。”

        男人借着淫水撸了几把,拽下包皮露出那个殷红龟头,随意的揉圆捏扁用掌心蹭蹭。手中牙刷狠毒提高两档开始责罚小母狗不乖淌汁的脏鸡巴。

        “呜啊啊啊啊——呜呜——哈啊,哈啊——”

        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受到这等折磨,根根纤毛如同根根电针,刺得瀚宇屁滚尿流生不如死。他重新通电一般又挣动起来,四肢抽搐,刚哭两嗓子就像是被掐住脖子噤了声,喉咙痛得要命喊都喊不出,喉结上下翻动胸膛急剧起伏,如同个破风箱只能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息,咬紧的牙缝里涎水失禁,滴滴答答落在奶尖上,润得鲜红肿奶头愈发油亮好看。

        “叫,谁让你停下的。”男人手上用力,立起牙刷钻弄几下马眼,再慢慢描摹茎身青筋,冠状沟到包皮系带无一幸免全部被刷到通红肿胀,另一只手抵住敏感到碰不得的软烂骚蒂,激烈震腕,挤压揉弄硬如小石的阴蒂籽上下夹击,让小快递员充分品尝身为男性女性的双重极乐。

        “唔……呜啊……啊……救,救我……哈啊……”

        瀚宇无意识的甩着头,影子在墙上摇晃颤动,令满室春色如梦境般迷离模糊。

        肉棒已经开始发麻,痒到恨不得随便找个什么粗糙的东西蹭一蹭,可他根部被锁紧了射不出,阴囊痛的要命只能一点点从马眼挤出精液。被男人看到就会变本加厉用刷毛折磨尿道口,一边赏玩他痛不欲生的模样,一边把刚挤出的精水震成细密白色泡沫。

        “怎么还会漏出来,贱狗,脏死了。”男人厌弃的声音在瀚宇耳中听起来逐渐模糊,可他掐住阴蒂狠拧尖锐的快感无处可躲。瀚宇躯体里淫电疯窜,受了酷刑一般敞着一身骚肉无意识乱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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