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微凉的花茎蹭过亚恒滑滑的逼缝,让男孩小声地抽气,花的重量拉扯着阴蒂,从肉眼穴尖传来酥酥麻麻的洋溢,倒真的像是慢慢从他阴蒂尖开出的花朵。

        “.....哈啊。”亚恒的大腿颤抖得厉害,虽然柏德温完全没有刺激他的穴眼,可是亚恒还是被拉扯着阴蒂环,就要高潮。想到柏德温叫他忍着,亚恒辛苦地咬着嘴唇,收紧了小腹,努力地瘪着。

        他果然没有潮吹出来,只是从瑟缩的小口挤出几滴淫液。

        柏德温把那朵花挂在亚恒的腿间,又离远了点看,见金发青年修长的大腿间,想要隐藏的小肉逼被一朵花特意标注出来,动一动屁股,那朵花还会微微摆动,扯动着布满神经脉络的蒂尖,阴蒂挺立的样子,像是呼唤着让柏德温好好看一看。

        “好漂亮......”柏德温情不自禁地喃喃道。

        男人的夸赞让亚恒的眼神跳了跳,他感到下身的穴眼深处诡异地动了动,让亚恒哆嗦了一下。

        好在柏德温并没有故意折磨他。男人伸出手,牵着软脚虾一样的金发男孩下楼去。

        亚恒被柏德温牵着穿过空旷的大堂。

        艺术馆一楼的展厅已经被画展的工作人员布置好,宽敞大厅的中央摆满了画作。柏德温的作品被摆在侧面一个很显眼的位置,亚恒几乎一眼就看到了柏德温为他画的画。

        那是一副掺杂了大量幻想意向的肖像画。画中的男孩宛若美神一样的存在,一头金色的头发宛若绸缎一样,在绿意盎然的春日里熠熠生辉。

        有更多的花以男孩为中心盛开,就连男孩自己手里也抱着一束淡粉色的玫瑰——看起来有点儿像亚恒约着男人去开房的那次,笨蛋少爷第一次给柏德温买花。

        亚恒太漂亮了,一双水灰色的眼睛澄澈,一朵花掉落,向下延伸,绽放在画中人的腿间。

        亚恒呆呆地看着挂在墙上的画,他知道那朵花的位置和自己现实中备受疼爱的那处重合——他觉得画上的人太漂亮了,也太阳光了——这真的是我吗?你看起来有那么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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