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亚恒自己操穴越来越起劲,他甚至踮起脚尖蹲了起来,方便用整个大腿把木条夹住,用穴心磨动。柏德温面色阴沉地看着亚恒的小屁股起起伏伏,透明的骚水夸张地顺着椅子腿流了下来,在地上淌了一摊。

        “.......啊!”突然亚恒高昂地尖叫了一声,他的双手抱着椅背不动了,眼泪大滴大滴地砸下来。

        “怎么了?”柏德温吓了一跳,连忙凑上去。

        亚恒刚才把自己玩高潮了,他瞪着灰蒙蒙的眼睛,茫然地看了柏德温好一会儿,才瘪了瘪嘴,委屈地和他撒娇,“......撞到了,好疼。”

        柏德温叹了口气,只觉得亚恒眼泪汪汪的样子可爱的要命,他突然间又不是那么生气了——他认栽地伸手握住亚恒的手腕,把金发笨蛋软绵绵的身体从椅子腿上抱下来。

        感觉到柏德温不那么冷冰冰了,亚恒也乖顺地朝他敞开身体,他靠着男人宽阔的胸膛,顺着他的动作,把被撞得发红的小逼给柏德温看。

        柏德温让亚恒坐到沙发上去,然后敞开大腿、露出撞疼的小逼给自己检查。

        他发誓最初只是因为担心亚恒。柏德温低头细细看着近在咫尺的小逼——小小的女穴被蹂躏得红肿,受到虐待的阴蒂骚骚地肿起,有点儿像一枚小红果,被蒂尖的名环拖累着,辛苦地挺立。只要轻轻一碰,亚恒就会呜呜哭叫。

        两片阴唇上面还挂着一条连续的红印,看起来刚刚亚恒是狠狠抵着木条旋转,那种快感堪比男人用手拧动他腿间的小花。

        这个骚货对自己下手真狠啊。

        柏德温暗暗地想。

        “.......笨蛋。”柏德温放柔了声音骂他,还是低下头,用嘴巴细细吻过被蹂躏红的小花。

        腿心被柏德温用嘴巴侍弄,让亚恒小声地发出呻吟,他抱着大腿的手也在用力,把自己的大腿掐得有些发青。于是被柏德温解救下来,他半靠在沙发上,四脚朝天、门户大开被柏德温舔着逼,然而两人的手还拉在一起,有点儿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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