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德温忍了好久才没有直接把手指插进亚恒敞开的逼穴里,用粗长的手指怼着金发男孩浅浅的子宫口插弄按压,让他尖叫连连。
亚恒张着嘴巴,流着口水喘息了好一会儿,这才重新爬了起来,继续掰着肉逼,给另一半女穴染色——他的动作认真,看起来就像是在用逼强奸印泥。
柏德温已经硬得鸡巴要爆炸,他恨不得立刻挥舞着大屌抽打亚恒的小穴,把他的小逼抽得充血红肿不堪,就像印上红墨水的样子。
亚恒还是毫无防备地为柏德温的画稿努力着,他总算给白胖的小逼上了色,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柏德温拽着阴蒂往印泥上砸。
他被猝不及防地扯着阴蒂往下坐,身体一下子失去了平衡,肉乎乎的屁股砸在了桌面上,把印泥盒坐在了腿心。肉蒂被柏德温的手指死死按在印泥上,亚恒抖了一下,紧接着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不不不不要!太刺激了,啊!”亚恒仰着头挣扎着,感觉自己敏感的蒂尖都要被按爆了,眼泪瞬间糊了他满脸,他抽搐着,下体的肉穴却被柏德温死死按住,大力挣扎只会拉扯道脆弱不堪的阴蒂。
亚恒屈服地跨坐在柏德温的手上,眼前一道道闪着白光,他不仅射了,女穴也在汹涌地流水,爽得鼻涕都淌了出来。
“好了,宝贝。”感受到亚恒已经开始抽搐了,柏德温终于松开了虐待他阴蒂的手指。他说着,抱着亚恒的大腿,把哭得难堪的亚恒端了起来。
然后他抬高了金发青年的大腿,把被染得通红的肉逼紧紧贴着画架上的白纸挤压,把脆弱的软肉贴着纸面摩擦,粗糙的画纸重重剌过脆弱敏感的肉逼,带来阵阵刺痛,亚恒咬着手指窸窸窣窣的哭,感觉阴唇都快蹭掉了。
“别...别,好疼,呜...逼要坏了,以后没得印了...”他被用阴蒂戳着画纸,又疼又爽间,亚恒眼前什么也看不见了,还说起了胡话。
“...哈,真是疯了。”柏德温被亚恒无意识的话搞得邪火四起,他握着亚恒的腰猛地敦了两下,这才松开了男孩。
亚恒迷迷糊糊地被柏德温放了下来,又被抱在怀里,掐住了脸蛋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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