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男生,所以当然会有一根阴茎!

        亚恒委屈地咬着嘴唇,思来想去只能在柏德温的注视下开始手淫,他在过去极少抚慰自己,和柏德温在一起之后都是男人在让自己舒服。

        于是亚恒笨拙地撸动着自己那根秀气的东西,被柏德温的眼神烫得几乎灼伤,身前的阴茎却很诚实地挺立起来,从顶端的小孔中流出透明的腺液。

        “怎么尿了?”偏偏柏德温不会放过亚恒身体任何一个微小的反应,他戏谑地笑道,“你下面的逼被操了太多次,已经彻底变成女人了吗?鸡巴不中用的只能用来尿?”

        亚恒被柏德温的话侮辱得浑身都在颤抖,他张了张嘴,却无力反驳,只是舒服地打了个尿颤,阴茎像是故意博得男人关注一样,失禁似的流出更多。

        慌乱间,亚恒伸出手死死地抓住了自己那根东西的顶端,一只手把它向上拉着,露出下面的软逼,一方面像是掩饰一样,用拇指用力按住尿水的小孔。

        这一下给金发青年带来了痛苦,亚恒哼哼唧唧地啜泣着,握着自己阴茎的手却始终不敢松开。

        柏德温不自然地别过脸去,快要被努力的亚恒可爱疯了。

        然而男人扭头的动作落入亚恒的眼里,就像是柏德温还在生气。他颤颤巍巍地低头看去,之间自己从虐待前面阴茎中、获得乐趣的小逼湿淋淋的,正欢快地流着水,已经在桌子上积了一小滩。

        主要是被穿了环的阴蒂太骚了,又红又肿的,硬得发疼,挺在逼外面,有小拇指那么大,太笨了,也太丑了,难怪柏德温十分嫌弃。

        亚恒用力咬着自己的下唇,感到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感到亚恒头上看不见的耳朵都失落地伏了下来,柏德温在他的头顶幽幽地叹了口气。

        “我要开始给画打草稿了,你自己注意点儿,别把我的画稿弄脏了。”柏德温从一旁的笔筒里抽出一支崭新的画笔,捧着亚恒的脸嘱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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