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恒的眼睛猛地瞪圆了,他紧紧咬住嘴唇,这才想起自己还坐在室外,就靠在马场的边缘给柏德温玩逼。

        他混沌的大脑无法运转,却一直记得担心自己这副淫贱的样子被人看去。

        旁边的草丛在晚风中沙沙作响,就像是随时会有人跳出来。

        又气又急之下,亚恒的脑袋“嗡”的一声,眼前闪过一道白光,前面的阴茎抖了抖,竟然射了。

        柏德温猝不及防被他喷了些精液在脸上,他先是一愣,用手摸了摸脸上的白色液体,又看着抖着身体喘息的亚恒,笑了。

        “这么喜欢被人看着插逼?变态。”男人的薄唇轻启,对金发青年的淫荡行径下了定论。

        亚恒被吓得不轻,他感觉眼前阵阵发晕,可是下身却舒服地射个不停,惊慌间他的身体猛地向前扑去,紧紧勾住了柏德温的脖子,把自己埋在男人的怀里。

        柏德温对此很是受用,他抱着男孩纤细的身体,在光滑的背脊上摸了又摸,然后把亚恒抱在怀里继续揉着软软的腿心。

        “...唔。”亚恒半眯着眼睛,被他揉得直哼哼,感觉被男人有力的胳膊环绕着,夜里的风好像也不凉了。

        “这么骚,除了我还有谁能满足你啊。”柏德温揉着揉着,索性脱掉了挂在亚恒屁股上碍事的内裤,端着那湿淋淋的肉逼朝着自己已经勃起的胯下撞去。

        “哈啊,轻、轻点...”亚恒被他猝不及防地撞在了阴蒂上,抵着小花碾了又碾,他哆哆嗦嗦的,感觉自己身体深处又冒出一股温热的水流来。

        “那么喜欢我哥有什么用,我哥也是个双性人。”明明是两人意乱情迷地紧紧贴着对方互相蹭动,柏德温却在这个时候翻起了旧账,他不满地含住亚恒的耳垂研磨,把金发青年咬得呜呜呻吟。

        柏德温一边醋意大发地说着,一边故意用自己胯下的肉屌毫无阻隔地蹭着亚恒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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