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柏德温又找到了替代品。

        他给亚恒找来了一些“卵”来。

        起初亚恒看到男人拿出来的一颗有一颗拳头大小的卵蛋,吓得眼睛都瞪圆了——他僵硬地听着柏德温口中念念有词,说要把蛋都塞进亚恒的肚子里,让他给自己“下蛋”。

        把那些蛋塞进穴里,岂不就是在玩拳交!

        亚恒怕自己真的被操松了穴,连忙摇头后退,并用一只手堪堪捂着腿心,说什么也不肯让柏德温把蛋塞进来。

        柏德温见他是真的害怕,叹了口气,也没追上来。而是整个人垂头丧气地坐在床边,看起来头上飘着一朵小乌云。

        亚恒眨了眨眼睛,有点心软了。

        于是他稍稍抬了抬手,露出了湿热的小屁眼,却仍然用手捂着自己小逼——因为小逼里真的有子宫,如果子宫被蛋撑松了怎么办。

        而且用子宫含着假蛋,再生出来,多少都有点奇怪...

        想着,亚恒怯怯地对柏德温说,“你可以,可以放进这里。”

        柏德温盯着那小小粉粉的穴口,忍不住喉结动了动,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才抑制住自己想要扑上去的欲望。

        柏德温只觉得自己轻飘飘的,他又追加了很多润滑液,用手指又快又狠地插过亚恒的肛口,尽量把他扩张到极限。

        男人的手指轻车熟路地挤压着前列腺,亚恒趴在床上,颤着大腿,被他插得眼前一闪一闪的,咬紧牙关也憋不住满口的呻吟。

        “好...好快,唔,要射...”很快,亚恒前面的肉茎就被他插得射了又射,喷得满床都是精水。金发男孩被柏德温搞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然而这些只是前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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