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亚恒还对自己的处境浑然不觉。想着反正主动权也在自己手里,不如把两条腿都挂在柏德温的腰间。

        亚恒琢磨着,抬高了自己的一条腿,却在肌肉扯动间,感到一股热流从腿心的穴眼里流了出来,止也止不住。吓得亚恒忙把腿放了下来,生怕被发现自己的女穴情动得流水了。

        被玩弄过数次的骚阴蒂轻车熟路地勃起,探出逼肉,等待着被刺激爱抚。于是不可避免地被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带来阵阵快感。

        亚恒顿了顿,被身下传来的感触刺激得皱了皱眉。他的动作被与他身体紧紧相贴的柏德温掌握得一清二楚,男人伸手扶住了正不安地调整着姿势的亚恒。

        “怎么了?”柏德温明知故问道。

        “...没什么。”亚恒刻意地别过头不去看柏德温饱含笑意的眼神,他有些尴尬地夹紧了大腿,松开了吊着柏德温脖颈的手,攥着男人的衬衫下摆慢慢蹲了下来,掩饰着自己流水不断的骚穴。

        亚恒半跪在地上,主动地解开柏德温的裤腰带,把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大屌从裤子里解放了出来。

        亚恒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用双手捧起那根坚硬的粗大物件,却在想要进一步伺候那根鸡巴时迟疑了。

        腥臊的大屌散发着看不见的热气,马眼处还不时因为兴奋挤出腺液,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错,给人一种骇人的感觉...这根东西曾经给亚恒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如果他是作为攻方的话,应该跪在男人腿间给对方舔鸡巴吗?

        不过柏德温已经答应给自己操了,伺候他也没什么吧...

        亚恒又允自纠结了很久。从柏德温的角度只能看见他乖巧的发旋和微微颤动的睫毛,男人半靠在门板上,心里越发好奇亚恒下一步会做什么。

        下一秒亚恒眼睛一闭,张嘴含住了那根鸡蛋大的龟头。他像小猫一样用舌头舔弄了龟头一圈,然后又故作老练地对着马眼吸了又吸,似乎这样就能把精液从鸡巴里吸出来一样。柏德温被刺激得皱了皱眉,手也不自觉间插进了亚恒的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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