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骚水始终是稀薄的,到最后喷也喷不出来了,只能温柔地向外流水。

        “真没用。”柏德温撇了撇嘴,放开了欺负他阴蒂的手,可是眼神却不自觉地像能淌出蜜来。

        真可爱。被操翻的亚恒就像一只肚子破了、漏了陷的糖包,不断流出甜蜜的汁水,还要问要吃他的人自己要怎么办。

        想到这儿,柏德温总算良心发现似的翻身下床,给快要脱水的亚恒喂了水,眼见青年的皮肤有些发烫,他还给他喂了片降温的药片。

        然后柏德温抓起床单草草地擦了两把亚恒一片狼藉的腿间,抱着他去浴室里清洗。也不知道是自己把精液射得太深,还是亚恒的屁股很会含,总之他小儿把尿似的抱着亚恒拨弄了后穴很久,才把那些精液排出来。

        整个过程之中睡着的亚恒都很配合,只是偶尔发出一声啜泣,这个时候柏德温会难得好脾气地摸一摸他的脊背,或者亲一亲他的头发,等他换好床单,把浑身赤裸的死对头重新扔上床时,已经是凌晨了。

        柏德温临睡前还是检查了一下亚恒两只穴的情况,两张小嘴因为贪吃都挨了教训,此时肿得很厉害。尤其是后面那张小口到现在都是穴肉外翻的惨样子,一时间还没能合上。

        柏德温叹了口气,拿来一旁沉寂的跳蛋重新塞进了亚恒的后穴里,想要帮他堵上。

        他在心里盘算着,这些小穴们似乎需要上一些消肿的药,于是又拿来手机下单,设置明早到货。做完这一切,他这才关灯睡觉了。

        他是被人生生晃醒的。

        柏德温只睡了几个小时,盯着两个乌黑的熊猫眼,面色不善地看着同样阴沉着脸、摇晃着他的金发青年。

        “搞什么。”柏德温没好气地说。

        “死变态,我的衣服呢。”亚恒这回是彻底清醒了,他的脸色寒若冰霜,嘴巴紧紧地抿着,昨晚两人之间那些旖旎的气氛荡然无存,“把我的衣服还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