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好巧不巧,他许久没曾复发的性瘾今天又犯了。
吕冬生在床上翻来覆去,滚了少说三分钟,最终还是拨了一通微信电话给顾吝。
系统问:[打给他有用吗?虽然是周末,但这么晚了顾吝应该不会回来了。]
“谁指望他回来了,他就是回来了也不会跟我做。”吕冬生啧了声,已经抑制不住生理反应,有意无意蹭起了身下的床单,“我这是尝试解锁新玩法。”
系统用它冷硬的听不出感情的机械音感慨道:[您在这适应起来倒挺快的。]
“因为我不讨厌顾吝啊。”吕冬生坦然道。
顾吝虽然跟块木头似的,还冻人,那副性冷淡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一和尚,但看他的眼神跟那群男人不一样,一点都不会让人觉得厌烦。
微信电话打了好一会才被接通,只是那头没有人说话,似乎在等着他先开口。
“顾、顾吝。”吕冬生甫一开口,鼻音极重的哭腔就吓的顾吝眼皮狠狠一跳,“你叫叫我。”
“吕冬生,你又在搞什么?”
“我性瘾犯……哦对这个不能说,就是,就是我想那个。”他说着夹紧腿缝里的被子,又以防万一把床头的灯给关了,“你可不可以跟我说说话,让我听着你的声音自慰一下就好。”
系统叹为观止:PhoneSex,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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