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飞快瞥了眼,黑泽龙还没回头,于是轻轻深呼吸,迅速收敛情绪。
越是这种时刻,就越不能乱。他早已不是22岁、刚从警校毕业的幼稚青年了。
吃完饭,黑泽龙又往他手边滚。
“我要出去一趟。”安室透抵住球,边拆绷带,边将家里的监控指给他看:“卧室的监控拆了,你可以自由活动。”
黑泽龙终于从木乃伊球里解脱,闻言却沉默片刻,大尾巴一甩,拿屁股对他。
……嗯?
沉重的心好像被戳了一下,安室透有点好笑,故意没理。去厨房简单收拾,出来就看见长尾巴从桌边滑落,被哈罗发现,扒着桌腿直蹦。
他撸了把着急的哈罗先生,在黑泽龙幽幽的目光下站起身,问:“胳膊怎么样,真的不要去医院吗?”
黑泽龙摇头。
“那么,家里拜托你?”
这下,黑泽龙闷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同意。
白狼趴在桌上时把四肢都埋在肚子下面,就像一团蓬松的毛球上长了一双眼睛,还是只剩下半圆的不开心的那种。
安室透忍了又忍,没忍住,按住毛球一顿Rua,直把球揉翻了面,肚皮都摊开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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