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一直热着的。”

        清洗完后,黑泽龙悄悄打开房门,接过手下递来的面包和粥:“现在还不到六点,吃一点再睡。”

        安室透坐在床上怀疑人生,看见大尾巴晃悠过来,条件反射的一脚踹开。

        黑泽龙:……

        黑泽龙指责:“你有点喜新厌旧。”

        安室透挑眉,嗓子还沙哑,语气却已恢复波本式带着傲慢的挑衅:“没有‘新’,一直很讨厌。”

        话虽如此,他还是接过了餐盘——难道他会因为骂了别人就没底气吃别人的饭吗?

        呵,他一个卧底高调公费吃喝的时候,黑泽龙恐怕还在极北吃雪呢!

        事已至此,也没必要考虑下药不下药的问题了,比起毒,他觉得这狗玩意下春药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黑泽龙盘腿坐在旁边,尾巴横了半张床,安安静静看着他。

        此尾巴深谙茶艺,见自己被嫌弃了也不着急,甚至不往人家身上凑,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像个贴心可爱单纯的乖宝一样等着。

        顺便一下一下,有规律的拍着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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